人都是海宁人,年龄差不多大,还都是后备的中学山长。
不过,陈确明确拜师刘宗周了的,算是嫡系的蕺山学派心学传人,前途无忧。他查继佑只是旁听的,可没有朝中的关系。
两个人对于“明礼圣理”都非常不舒服,对新任阁老温体仁是恨之入骨,要把他开除出浙江籍。然后陈确说过一句,“阁老中,江南人最恨的怕是刘鸿训,而非温体仁。”
查继佑记住了。茶水已冷,他用食指在桌面上写了一个敢字,没有蘸水。
“敢字用得好。金权案,刘鸿训发配了半个江南,因此入阁。但入阁就金身不坏吗?我看未必,他得罪的人同样不少。你只需要一个字,敢。”
窗外,雨没有停,不过很小,落在有些浑浊的秦淮河水上,点起涟漪一片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