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不应该站边。朱延禧这个孙子见我想做什么?”
刘孔和虽然是面对父亲,但也感觉脑门出汗了。
“朱远斋是搞造纸的,他的厂房漏雨,纸张受潮,他想要临时借用下旁边镇岳卫的库房,但没有门路,所以求到父亲这里。”
刘鸿训哑然失笑。
“我还以为是什么天大的事。人就不见了,你带他去见洪祖烈吧。南骁伯府就在左边第三户,你看看他休息没有,休息了就不要打搅。
老夫再写张纸条给你,如果今晚见不到,你让他自己去拜见。”
刘鸿训不太在意这点小事,他随手写下一张便条,把纸条折好,递给儿子。纸张精美,墨迹清晰,在他看来,这事微不足道。
可他心里隐约有些不安。朱延禧的孙子,借库房,镇岳卫,这凑在一起,让他隐约又觉得哪里不对。
但洪涝的事情太多,刘鸿训太忙了,还要连夜准备自己需要调动的资源,没有太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