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茶色,不如玻璃杯,可以看到所有茶汤。”
王在晋笑颜如花。
“季晦高论,我就说季晦值房里怎么那么多玻璃杯。你是首辅,要不要一人送我们一个?”
刘一燝马上变色。
“这可不行,老夫可舍不得,都是陛下用过的。等老夫致仕了,要全带回家的。”
王在晋一听眼前一亮。
“那可不行。大家都听到了啊,一会去我值房里,一人抢一个啊。”
众阁老都是大笑,毕自严开口。
“好,要抢,一人一个季晦也还有剩。”
刘一燝板起脸。
“好,敢抢老夫,你们就等着老夫给你们穿小鞋吧。不过,明初,我的值房怎么就变成你的了?”
王在晋笑容不改。
“你是首辅,你当然要居中。别谦虚了,第二届内阁,你就是首辅,你不用那间,谁敢用,文渊阁可就只有七间值房。”
文渊阁外风声呼啸,刘一燝稍顿了一下,抬手指了指王在晋。
“不许动老夫的玻璃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