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至发已经有点习惯听大人物指示了,暗示都行,但这两个是真没有,他突然有些茫然。
“那这个该怎么选?”
吴麟征叹了一口气。
“随缘吧。我有点想投杨作楫,毕竟他现在是副都御使。只要有这个先例,那就说明,以后副都御史也可以直接入阁。”
张至发摇摇头,笑看着吴麟征。
“我不行,不管怎么说,刘涵之和我也是科场同年。我这票怎么也得投给他,哪怕他没有打过招呼。我要离开四川,还得指望他入阁,圣生帮一票如何?”
吴麟征有点懵,唐世济贬了,张至发其实是佥都御史的第一候选人,估计本来就不用回川了。但人家当面这样说,吴麟征也实在不好拒绝。
“好,这一票两票的其实无关紧要。不过,刘涵之要是入阁,这第二届内阁可就三个新刘的了,这可怎么称呼?大中小?”
张至发哈哈笑了。
“这有何难,刘南昌叫南刘,刘长山叫东刘,刘桐丘嘛,可以叫北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