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伐,百死莫辞。”
不知为何,朱慈炅对温体仁的誓言是半点也不相信,但朱慈炅却相信他会提出这方面的政策。朱慈炅又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右肩。
“大明宗族势力,已经是制约诸多政策落地的重要挑战。朝廷要从小事出手解决这个问题,诸如遗产继承,婚姻分家,溺婴宫刑,子女同权,嫡庶共源,宗法官判等事务上瓦解。
户部要制定继承税,成婚当家。妻妾子女继承无税,父母过继继承半税,兄弟叔伯继承全税,严厉打击吃绝户,瓦解宗族权威。
温卿在这方面有没有什么想法?”
温体仁有点懵,温家也是大家族啊。
“官方介入遗产继承,这个事怕是不太妥当,有官夺民产之虞。遗嘱无用了吗?”
朱慈炅微微一笑。
“不公的遗嘱自然不合礼。小老百姓可没有什么遗产继承的,官方能介入的只有大家族,越大问题越多。要想解决身后事,那就早分家。”
温体仁没有继续分辨,低头想了想。
“臣试着提议,听取一下朝臣们的看法。”
朱慈炅点头。
“好。汪若誉,你送温|先生回督政院。”
温|先生?先生?温体仁脖子都红了,连忙起身,躬身如常。
“臣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