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朝臣,他要被骂死。
如果只是挨骂其实也没有什么,可是下面一帮人握着他入阁的投票权,这得罪人多了,他还怎么入阁。
温体仁盯着刘一燝的后背,犹豫了足有半盏茶的工夫。
他想的是他的同年喻安性,一个非翰林出身的地方总督。换了以前,喻安性根本没资格和他争,可现在不同了。
天工院那帮人有了“翰林资格”,外放地方回来就是入阁的热门。他温体仁夹在旧规矩和新规矩之间,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旧时代的绳索。
这根绳索,就是刘一燝。
看着刘一燝梁冠遮盖的花白头发,他其实有所感觉:钱谦益落选,刘阁老有扶持自己的意思。温体仁犹豫了一会,还是起身,轻轻拍了拍刘一燝的椅背。
“刘阁老,离开议还有好一会。能不能麻烦你掌下眼,我这《大明新礼》有没有什么争议比较大的地方。”
刘一燝转过头来,看了看捧着文书的温体仁。
“不用看了,你这东西,全是争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