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快雪堂,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语气漫不经心。
“刚刚收到消息,范永斗已经被押回登州,韩爌解释不清楚的。王在晋的问题你们解决没有?”
成基命闻言,眸光微微一凝,随即垂下眼帘,端起茶盏细细品鉴,仿佛刚才那句话从未入耳。“皇上对孙阁老心有芥蒂,孙阁老已经不再管事了,他也不想挡王在晋的路,我没有说服他。”
冯铨脸色瞬间阴沉,茶杯重重顿在几上,茶水溅出些许。
“东林果然君子,左公子这是打算失信于我?”
左国栋连忙开口。
“伯衡兄息怒,这个事可谓失之东隅收之桑榆。有可靠消息,刘鸿训家中有人卷入杨光旦刺杀案。”
冯铨和成基命飞快的对视了一眼,齐齐把目光注视在左国栋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