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天工院,接替陈子壮,你愿意不愿意?”
范景文怔住了,喃喃开口。
“陈子壮不是做得挺好吗?臣也不熟悉天工院运作啊。”
朱慈炅摆摆手。
“没关系,你先给陈子壮当两个月助理,慢慢学。”
范景文不吱声,他一时有些分不清这是贬是升。朱慈炅也停步望着湖面,这一番疾步,他的额头也出汗了,湖面微风吹来,有些许凉爽。
流水不腐,户枢不蠹。当初倪元璐掌天工院大权,还没多久竟然就能威压尚书。而陈子壮,刚来时一个努力老实的小青年,如今却让朱慈炅隐隐都有些被其裹挟之感。
对于中枢权力,朱慈炅极为敏感。毕竟他一手捧起来的天工院,在很多方面的确已经可以和内阁抗衡了,朱慈炅已经决定,要把陈子壮和陈奇瑜都外放出去了。
皇帝太依赖一个人,无论这个人是忠是奸,都不是好事。他凝视着湖面,水波荡漾,这江山是大江大河,不该是圈起来的一潭死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