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察觉,这严重失职针对的是温体仁和钱象坤啊。
就算你孟绍虞是大宗伯,身板够硬可以卷入内阁争议,现在不怕得罪温体仁。万一温体仁入阁了呢?愚蠢得很,伤不到温体仁多少,还平白得罪人,埋下内斗隐患。
即便温体仁暂且不论,钱象坤依然是礼部侍郎啊,是你的重要臂助。你一来就给最重要的下属扣顶大帽子,你觉得钱象坤会怎么想,他会支持你工作吗,随时都能给你挖坑。
这个孟绍虞,最蠢的地方是被人利用,并没有伤到温体仁、钱象坤半点,反而让朱慈炅对他极为不满。
黄先生啊,这个人业务再熟练,政治头脑也严重不够啊。既不像贤臣也不像忠臣,更不纯臣,你老人家就不怕他背刺你?
孟绍虞知道这报告有问题还好说,是行事立场有问题,如果不知道,那就是脑子有问题,害人害己。朕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党争,就是被这一件件小攻讦埋下的祸根。
温体仁面如平湖,甚至还微微颔首,手中炭笔在纸上沙沙游走,似是认真记录。朱慈炅却瞥见他腕子微沉,那力透纸背的笔锋,怕是记下的不是孟绍虞高论,而是秋后算账的账本。
朱慈炅的目光又偷偷找了下钱象坤,阶下冠冕攒动,乌纱帽翅如林,一时之间,竟然没有找到钱象坤坐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