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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开局被凌迟,老朱求我别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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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3章 请君入瓮:地狱里的磨盘(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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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爬!都他娘给老子爬!”
    脱儿火察疯狂呐喊,手里马鞭疯狂抽打着身边的岩石。
    野狐岭谷底,六万蒙古残兵挤得宛若罐中之蛆。
    前路被巨石堵死,后路是几十万斤的断龙石。
    唯一的活路,只有头顶那两侧直上直下刀削般的峭壁。
    “大帅……上面有人啊。”副官巴鲁缩着脖子。
    “有人怕个鸟!”
    脱儿火察一脚踹翻巴鲁,眼珠红得要滴血:“六万人!就是拿尸体填,也能填出一条路!谁先爬上去,那个宁王妃归他!老子赏他一千只羊!”
    重赏之下,饿狼也变疯狗。
    “我上!”
    一名千夫长把弯刀横咬嘴里,甩掉笨重皮甲。
    他光着膀子,露出一身黑毛腱子肉,手脚扣住岩石缝隙,噌噌往上窜。
    有了带头的,就有送死的。
    几千名蒙古兵红着眼,密密麻麻附在崖壁上,向着生路蔓延。
    ……
    崖顶,风大。
    李景隆坐在紫檀木马扎上,手里端着紫砂壶,那是秦淮河画舫上的做派。
    他脚边,一排黑衣卫神枪手趴得稳如磐石。
    遂火枪黑洞洞的枪口,死死咬住下方。
    “殿下,这‘蚂蚁上树’看着得劲。”
    李景隆滋溜一口茶,回头冲朱雄英呲牙:“那只领头的黑毛猴子,爬挺快。”
    朱雄英没看悬崖。
    他正拿着长筷,在一口铜锅里涮肉。
    炭火红旺,汤底翻滚。
    红枣枸杞起起伏伏,薄如蝉翼的羊肉片入汤变色。
    “到射程了吗?”朱雄英夹起肉,吹了口气。
    “还有三十步。”
    “让他再高点。”朱雄英把肉放进碗里,语气淡然:“爬得越高,摔得越碎。给了希望再掐死,才叫绝望。”
    李景隆眼角一抽。
    这位爷的心,比锅底灰还黑。
    他抬手,打个响指。
    “啪。”
    最边上的神枪手老三,食指微扣。
    准星里,那光膀子千夫长刚露出狂喜的笑脸,手正要去够崖顶的石头。
    “砰!”
    沉闷枪声。
    千夫长的笑脸凝结,眉心多红黑血洞。
    红的白的,顺着后脑勺喷出一道扇面,糊了下面那人一脸。
    百斤重的身子失抓力,笔直下坠。
    “啊——!”
    惨叫拖着长音。
    “砰!”
    尸体砸在岩石上弹起,巨石般砸翻下面三个,肉球滚做一团,连带着又撞下去七八个。
    原本顺畅的“人路”,顷刻被犁出一道血红豁口。
    “意外!那是脚滑!”脱儿火察青筋暴起,声嘶力竭:“继续爬!他们装填慢!趁空档冲上去!”
    装填慢?
    那是老黄历。
    “换。”
    青龙站在射手身后,冷得宛若寒铁。
    第一排射手后撤,第二排无缝补位。
    没有空档,只有节奏。
    “砰!砰!砰!”
    极有韵律的点射。
    又是三个刚冒头的勇士。
    脑袋开花,松手,坠落,砸人。
    这是单方面的“射靶子”。
    谁冒头,谁死。
    谁爬得最快,谁摔成肉泥。
    “我不爬了!啊!!”
    半山腰上,一个挂在树杈上的蒙古兵崩溃了。
    上是枪子儿,下是肉泥,他僵在那里哭嚎。
    “砰。”
    一颗铅弹帮他做选择。
    既不上也不下,那就别挂着碍眼。
    尸体如破布袋落下,“吧唧”摔在脱儿火察脚边。
    突出的眼珠子死盯大帅,犹似在问:这就是你给的活路?
    恐惧是瘟疫。
    无论脱儿火察怎么砍人,怎么吼,没人再敢往崖壁上迈一步。
    那两面石壁,如今是张开的巨嘴,谁上谁是肉。
    天黑之后。
    野狐岭的气温骤降。
    六万人没辎重,没篝火,挤在一起瑟瑟发抖。
    “饿……”
    不知谁哼一声。
    跑了一天一夜,肚子里那点油水早被恐惧烧干。
    胃囊宛若被一只手死死攥着,酸水直反。
    “马……有马……”
    有人盯上了受伤的战马。
    那是伙伴,是命根子,但眼下,那是会走的肉。
    “噗嗤!”
    刀子捅进马脖,热血狂飙。
    那人凑上去就喝,满嘴血污。
    “给我一口!”
    更多人发疯似地围上去,推搡,撕扯,甚至趴地上舔那带泥的血。
    没柴火,就生吃。
    带血的马肉塞进嘴里,嚼得咯吱作响。
    脱儿火察坐在石头上,死攥刀柄。
    他是大帅,还要脸,没去抢生肉,可肚子里的雷声比谁都响。
    突然,风向变了。
    一阵肉香味,从头顶压下来。
    花椒油的麻,老鸡汤的鲜,羊肉烫熟后的荤香。
    “咕咚。”
    脱儿火察喉结剧烈滚动,声音在寂静山谷里清晰可闻。
    “肉……是热肉……”
    抢食马血的士兵停了,一个个仰起头,鼻翼疯狂抽动,眼里的绿光更盛。
    巴鲁哈喇子冻成冰溜子挂在胡子上:“上面在吃涮肉……”
    “闭嘴!”脱儿火察一巴掌抽过去,手却软得没劲。
    崖顶,架起十几个大铁皮喇叭。
    “底下的听着!”
    李景隆那公鸭嗓经过放大。
    “我家殿下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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