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哪怕跑死在路上,追上他们这群精疲力尽的步兵,也就是半天的事儿。
“王爷,别想了。”秦越咬着牙,用力把朱棡架起来:“前面就是黑风口最窄的地方,过了这儿,地形就开阔了,咱们散开跑,能活一个是一个。”
“散开?”
朱棡推开秦越的手,摇摇晃晃地站稳,那股子朱家人骨子里的混不吝劲儿又上来。
“往哪散?散开了就是给人家当兔子射!给人家练靶子!”
“报——!!!”
就在这时,一声凄厉的嘶吼从队伍后方炸响。
朱棡心口一紧。
只见一个断半截手臂的斥候,骑着一匹瘸马冲过来。
“王爷!来了!来了!!”
斥候摔在地上,甚至顾不得疼,手指哆哆嗦嗦指着北方那片阴沉沉的天空,满脸绝望:“尘土!好大的尘土!全是骑兵!”
“距离多少?!”朱棡一步跨过去,揪住他的衣领吼道。
“不到五里!!”
五里。
骑兵片刻便能赶到。
那是死神敲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