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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开局被凌迟,老朱求我别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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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既然没路,那就把后路也给堵了!(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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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北口关隘前。
    气氛异常!
    “草!”
    孙德胜把头盔狠狠掼在地上。
    他那张原本没血色的脸,这会儿涨成猪肝红,脖子上青筋一跳一跳。
    “任大人,您这是在抽我的脸……不,您这是往我祖坟上泼大粪啊!”
    孙德胜嗓子眼里带着血腥味,又是哭腔又是疯劲:
    “您一个拿笔杆子的老祖宗,带着老婆孩子来这填坑。”
    “我要是再跑,到了底下,列祖列宗能拿鞋底子把我脸抽烂,直接踢出族谱!”
    他转身,冲着那群还在发愣的士兵,发出野兽般的咆哮:
    “都他娘的看戏呢?没听见老尚书说什么吗?!”
    “人家尚书大人的命都押桌上了!人家那两个才到我腰眼高的孙子都站在这儿了!”
    “你们还要脸吗?裤裆里那二两肉还在不在!”
    兵群里引起一阵骚动。
    那是羞愧。
    一个满脸胡茬的老兵油子,默默把刚解开的行囊又系个死结,狠狠吐一口带血的唾沫:
    “妈了个巴子的,不跑了!跑回去也是个软蛋,这辈子直不起腰!”
    “对!不跑了!”
    “跟这帮狗鞑子拼命!杀一个够本!”
    情绪是会传染的,特别是当羞耻感变成愤怒的时候,那股劲儿比求生欲还邪乎。
    孙德胜红着眼,一把薅过旁边的百户:“去!带人去后面!”
    “大人,去后面干啥?布防?”百户脑子还没转过来。
    “布个屁的防!”
    孙德胜指着通往北平的那条甬道——那是唯一的退路,也是唯一的生路:
    “去找石头!找大木头!把那条道给老子堵死!彻底堵死!”
    百户吓得一哆嗦:“大人,堵上了……咱们可就真没地儿撤了……”
    “撤你娘的腿!”孙德胜一脚踹在百户屁股上:
    “今天谁也别想活着出去!咱们没退路了!要么把鞑子挡在外面,要么咱们死绝了,让这帮畜生踩着咱们的尸体过去!”
    “告诉弟兄们,咱们身后五十里就是北平!就是咱们的爹娘!今天这古北口的大门,就是焊,也得给老子焊死在这儿!”
    “是!!”百户也被这股疯劲冲昏头,吼着嗓子冲出去。
    没多大工夫,沉闷的撞击声就在关隘后方响成一片。
    厚重的条石、废弃的磨盘、刚拆下来的房梁,被士兵们红着眼,一层又一层地堆进城门洞里。
    甚至有人把多余的铁锅砸,烧化的铁水顺着石缝浇下去,“滋滋”作响,腾起一阵白烟。
    冷风一吹,铁水凝固。
    这一刻,古北口成一座孤岛。
    一座无法进出的死牢。
    ……
    城墙之上。
    任亨泰站在垛口边,身子骨在寒风里晃得厉害。
    他身上套着件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皮甲。
    这甲太大,原先估计是给两百斤壮汉穿的,套在他这副瘦得像骷髅的身板上,风一灌进去,滑稽得很。
    “大人,您这……”孙德胜提着一把刚磨得雪亮的战刀走过来,看着老头这副模样,眼眶子发酸:
    “您还是下去吧。这儿风硬,一会儿血腥味冲起来,您那身子骨受不住。”
    “我又不是没见过血。”
    任亨泰扶正了头盔,那双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远处地平线上那条越来越粗的黑线。
    “当年陛下打天下的时候,我也是在死人堆里滚过的。虽说没提刀砍过人,但我也知道,刀砍进骨头缝里是什么动静。”
    他伸手拍了拍冻得硬邦邦的城砖:“孙将军,给我找把剑。不用太好,能捅死人就行。”
    孙德胜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后只是从腰间解下一把短剑,双手递过去:“大人,这是末将备用的,您先备着。”
    任亨泰接过来。
    沉。
    真沉啊。
    比他拿一辈子的笔杆子沉太多。
    “孙将军。”
    “末将在。”
    “一定要守住。”
    任亨泰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撞进孙德胜耳朵里:
    “哪怕只多守一个时辰,燕王殿下回援的希望就多一分。这天下……这大明……不能乱。”
    “您把心放肚子里。”孙德胜咬着牙:“除非我脑袋搬家,否则这帮畜生别想进这个门!”
    ……
    城墙根底下。
    没有哭喊,没有尖叫。
    任夫人——那个满头银发的老太太,这会儿正挽着袖子,露出一截枯树枝似的手臂。
    她没闲着,正指挥着几个伙头军,把城里能找到的烂棉絮、破布条,一股脑往大锅里塞。
    那是金汁。
    说白了就是粪水加毒草,煮沸了泼下去,只要沾着皮肉,立马烂一片,神仙难救。
    那味儿冲得人脑仁疼,几个年轻的兵忍不住干呕。
    可任夫人面不改色,拿着根长木棍,一下一下地搅动着那锅令人作呕的汤水。
    那专注的神情,就像是在给除夕夜的家里熬腊八粥。
    不远处的台阶上。
    两个小小的身影正费劲地抬着一块石头。
    那是任亨泰的两个孙子,大的叫大宝,八岁;小的叫二宝,刚满六岁。
    大宝走在前面,小脸憋得通红,呼出的白气喷在冰冷的石阶上。
    二宝跟在后面,脚下一滑,膝盖狠狠磕在石板上,“咚”的一声闷响。
    “疼不?”大宝停下来,喘着粗气问。
    二宝揉了揉膝盖,含着眼泪硬是憋着没掉下来:“不……不疼。”
    旁边一个刚把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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