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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开局被凌迟,老朱求我别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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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时代变了,赵大人!火遂枪初现威力(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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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夺——!
    一支纯钢打造的弩箭撕裂空气,擦着朱五的耳鬓死死钉进身后的红木立柱。
    箭尾疯狂震颤,发出令人牙酸的嗡鸣声。
    “给脸不要脸,连你锦衣卫爷爷也敢杀?”
    朱五反应极快,脚尖猛地一挑,面前厚重的紫檀大案轰然翻起。
    “哐当!”
    桌面砸地,成临时的掩体。
    “结阵!这帮孙子要黑吃黑!”
    那一百名从京城来的锦衣卫,没有任何废话,动作整齐划一得让人头皮发麻。
    他们根本没去拔那把用来装样子的绣春刀,而是迅速解下身后的长条油布包,掏出一根根泛着冷光的铁管子。
    大堂内,弩箭如蝗,笃笃笃地钉满门窗桌椅,木屑横飞。
    屏风后,赵千户的声音带着早已算计好的得意。
    “朱五,别费劲了。这大堂的墙夹层里灌了铁水,门窗一关,这就是口铁棺材。今儿个就是大罗神仙来了,也得给我脱层皮再走。”
    几轮齐射后,弩箭停了。
    不是没箭了,而是几百号山东锦衣卫已经把大堂围个水泄不通。
    他们没急着冲,手里提着厚背鬼头刀,眼神里透着贪婪和戏谑。
    赵千户从屏风后踱步出来,脸上带着胜利者的红光。
    “朱五,我知道你带的是京城精锐。那又怎样?”
    赵千户指了指周围那群如狼似虎的手下,语气变得激愤:
    “这些人,都是洪武三年跟着徐大帅北伐活下来的老卒!当年咱们把脑袋别裤腰带上拼命,结果呢?”
    “老子拼了一条腿,朝廷发了二十两!二十两!打发叫花子呢?我在死人堆里趴了三天,喝马尿吃死人肉,老子的命就值二十两?”
    “后来我想明白了。什么忠义,什么皇恩,全是狗屁!只有这玩意儿……”
    他大手一挥,几个心腹抬上来两口沉甸甸的大箱子。
    箱盖掀开,白花花的银锭子在昏暗的大堂里反着光。
    “这才是亲爹!这才是真理!”
    赵千户抓起一锭银子高高举起,冲着朱五那一百号人大吼:
    “京城的兄弟!大家都是提着脑袋吃断头饭的,何必为了那点死俸禄玩命?”
    “话撂这儿,只要砍了朱五的脑袋,这一箱子银子你们分了!”
    “以后在山东,我赵某人保你们吃香喝辣,玩最嫩的妞,住最大的宅!”
    周围几百个山东锦衣卫跟着起哄,手里的刀背敲得震天响。
    “听见没?千户大人赏饭吃!”
    “砍了他!这可是几千两啊!”
    “别给脸不要脸,再不投降剁碎了喂狗!”
    封闭的空间,晃眼的银子,赤裸的欲望。
    赵千户觉得自己赢定了,这世上没人能跟钱过不去,更没人能跟命过不去。
    然而。
    那一百名京城锦衣卫,依旧沉默地半跪在地。
    他们脸上没有丝毫贪婪,只有一种看死人般的冰冷。
    手里紧紧握着那根奇怪的黑铁管,黑洞洞的枪口平举,死死指着前方。
    这种死寂,让赵千户心头莫名一跳。
    这帮人……怎么不为所动?
    “嫌少?”
    赵千户咬牙:“再加一千两!每人再给一百亩水浇地!这是孔府最好的田!这是你们几辈子都挣不来的家业!”
    “赵大人。”
    翻倒的桌案后,朱五缓缓站直身子。
    “你是不是觉得,这世上所有人都跟你一样,膝盖软得跟面条似的,见钱就跪?”
    朱五从怀里掏出一块铁牌,那是朱雄英亲手颁发的“近卫营”腰牌。
    他举起腰牌。
    “洪武三年北伐,你断了腿,朝廷给二十两。你嫌少。可你知道那时候国库空得能跑老鼠吗?那是皇上从牙缝里省下来的钱!”
    “你觉得孔家好,孔家给你钱、给你地。可那些钱,是从跟你爹娘一样的百姓身上扒下来的皮!你拿着不烫手?你半夜睡觉不做噩梦?”
    “你说我们是吃断头饭的?”
    “错了,老东西。我们是吃皇粮的!我们的命是太孙殿下给的!殿下给我们赐姓,让我们挺直腰杆做人!这份恩情,你拿全世界的银子也买不起!”
    赵千户的脸色彻底阴沉下去,最后一点耐心也没了。
    “给脸不要脸的狗东西!”
    他指着朱五:“想当忠臣?老子成全你们!上!给我剁成肉泥!留一口气我都要剥了你们的皮!”
    “杀!!”
    几百名山东锦衣卫如同决堤的洪水,挥舞着砍刀,红着眼嗷嗷叫着冲上来。
    人群后方,甚至有几个老卒手里拿着老式的火铳“三眼铳”。
    可他们迟迟不敢点火,手里举着火折子哆嗦——这种老古董装填慢得要死,十次有三次炸膛,炸不死敌人先把自己手炸废了,哪有手里的刀片子实在?
    十步。
    八步。
    五步。
    前排敌人的狞笑清晰可见,浓烈的汗臭味和令人作呕的杀气扑面而来。
    赵千户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仿佛已经看到朱五被乱刀分尸的惨状。
    就在这一瞬。
    朱五冷冷吐出一个字。
    “放!”
    崩!
    崩!
    崩!
    崩!
    不是弓弦崩断的嗡鸣,也不是老式火铳那种沉闷的“轰”声。
    那是一连串如同爆豆般密集的脆响!
    刹那间,千户所大堂腾起一片刺鼻的白烟,浓烈的硫磺味瞬间盖过血腥气和那股腐朽的铜臭味。
    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个山东锦衣卫,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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