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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开局被凌迟,老朱求我别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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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 章 华夏之毒,在骨不在皮(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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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夏之毒,在骨不在皮。孔家非圣,乃食人虫。今日请三位叔叔碎其骨,吸其髓,肥山东百姓,铸海外王业。罪在当今,功在千秋。侄,雄英拜上。”
    朱棣看着手里的信件。
    朱棣声音带着寒意:“这小子,刀尖子朝里,算准了咱们会看见什么。”
    朱棡凑过来扫一眼字迹。
    “老四。”朱棡眼皮狂跳:
    “这要是干了,全天下读书人的笔杆子能把咱们戳成筛子。挖孔圣人的祖坟,这罪名太重,咱们以后在史书上就是……”
    “读书人?”
    旁边伸过来一只满是黑毛的大手,一把扯过信纸。
    朱樉看完,直接把那团纸塞进嘴里。
    “呸!”
    他一口吐在青砖地上。
    “老三,你刚才瞎了?没看见那院子里的‘美人灯’?”
    朱樉把腰刀往地上一顿,坚硬的青砖应声崩裂,碎屑飞溅。
    “那是人皮!那帮被剥了皮的姑娘,才多大?谁替她们说话?”
    “那些读书人念的圣贤书,都他娘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老子不管什么史书不史书,今天这口恶气不出,老子这秦王不当了!”
    朱樉转过身,一双牛眼瞪着朱五:“大侄子还交代什么了?”
    朱五垂手而立,脸上没什么表情。
    “殿下说,孔家兼并土地,致民不聊生,此乃国贼。查抄所得,金银充作三位王爷日后出海的军费。至于粮食、田地……”
    朱五停顿一下。
    “尽数归还于民。”
    他又补一句:“殿下还特别交代,请三位王爷,给这山东的百姓,演一出好戏。”
    朱棡阴郁的脸上露出腥红的笑容:“好戏?”
    “把那层画皮,扒下来。”
    ……
    孔府前广场。
    原本用来举行祭孔大典的白石广场,此刻连个下脚的地儿都没有,比过年的庙会还拥挤。
    黑压压的全是人。
    左边,是衣衫褴褛、像鬼一样的灾民。
    几万人挤在一起,没有声音,只有那种令人牙酸的吞咽声和衣服摩擦声。
    他们手里要么抓着烂树皮,要么死死抱着刚从后山抢来的发霉稻谷,哪怕那稻谷已经长了绿毛,依旧往嘴里塞。
    右边,则是一群泾渭分明的人。
    穿着澜衫、戴着方巾,身上甚至还熏着香。
    这帮读书人是被燕山卫强行从被窝里、酒桌上、温柔乡里拖出来的。
    一个个面红耳赤,唾沫星子横飞,指着那些燕山卫的鼻子骂。
    “岂有此理!藩王带兵围困圣人府邸,这是要造反吗!”
    “有辱斯文!我要上京告御状!我要去敲登闻鼓!”
    最前面,一个年过七旬的老儒生,手里还拄着一根鸠杖,那是朝廷赐给他在乡荣养的凭证。
    “孔家乃是天下文脉所系!即便有过,那也是小节!怎可让这些泥腿子践踏圣地!这是礼崩乐坏!这是要遭天谴的!”
    “圣地?”
    朱棣骑着那匹通体乌黑的战马,从被砸烂的大门里缓缓走出。
    马后,拖着一根长长的麻绳。
    绳子那头,拴着像死狗一样的衍圣公孔希学,这是从孔家的密室里找出来的,那个不可一世的大管家孔德,还有一串穿金戴银的孔家主事。
    他们在地上被拖行。
    “放肆!我是衍圣公!我有太祖皇帝赐的丹书铁券!”
    孔希学披头散发,那身紫袍早就成破布条。
    他在地上拼命扭动:“朱棣!你敢杀我,天下读书人不会放过你!你这是绝文脉!”
    那群读书人见状,更是无比震惊。
    几个年轻气盛的举子甚至想冲上来拦马,嘴里高喊着“卫道”。
    “看来,这孔家的牌坊,立得挺稳。”
    朱棡站在台阶高处,手里拿着那本沾血的账本。
    “老二,给这帮读书种子看看咱们的‘证物’。这可是不可多得的雅物。”
    朱樉大步走出来。
    他怀里抱着两个巨大的紫檀木架子。
    架子上蒙着半透明的皮,阳光一照,透出一种诡异的粉红色,上面的纹理细腻得不似凡物。
    画的是一幅《仕女扑蝶图》,笔触极细,那仕女的裙摆随着风轻轻晃动,好像下一刻就要走出来。
    朱樉也没废话,直接把那两盏“美人灯”往那个老儒生面前一怼。
    “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这是啥!”
    老儒生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缩。
    但他很快稳住心神,凑近端详。
    “这……这画工精湛,皮质细腻,通透如玉。虽是玩物,但也可见孔府雅趣,这也算罪证?”老儒生甚至还想伸手摸一摸那细腻的皮面。
    “雅趣?”
    朱樉满脸的笑容带着无比残忍。
    “朱五!”
    “在。”
    “告诉这老东西,这皮子是哪来的,是怎么个‘雅’法。”
    朱五走上前。
    “这是兖州府王盼弟的皮。”
    朱五的声音传遍整个广场。
    “去年刚纳进府。孔公爷嫌她做事不利索,说她只有一身皮子还算白净。为了做成最顶级的‘桃夭’,就让人从头顶灌水银,活生生整张剥下来,做了这灯面。”
    老儒生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
    周围那些还在叫嚣的读书人,全部鸦雀无声。
    “还有这一张。”
    朱五指着另一盏:
    “那是济宁李木匠的女儿,十三岁。因为李家没钱交租子,抵给孔府的。孔公爷说她还没长开,皮嫩,适合画寒梅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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