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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开局被凌迟,老朱求我别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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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大侄子啊!你可真的败家啊!(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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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苑演武场,地冻天寒。
    朱樉裹着那身黑得发亮的貂裘,两只手死死揣在袖筒里,腮帮子鼓着。
    两百万两银子啊。
    刚才在奉天殿前,连个响动都没听见,就被老爷子那个老流氓给“充公”了。
    现在倒好,西北风喝了个饱,还得来看什么新式火器。
    前方空地上搭了个简易的茅草棚子,四面透风。
    棚子周围,三十名锦衣卫按三三制散开。
    这些人不是宫里那些只会摆样子的仪仗队,一个个虎背熊腰,手掌宽大粗糙,一直搭在腰间的绣春刀柄上,目光阴冷。
    朱樉停下脚步,火气正没处撒。
    “大侄子,咱们丑话说明处。”
    他斜着眼,鼻孔喷出两道白气:
    “你要是想拿几根烧火棍子糊弄我们,抵那四成银子,二叔我今儿个就把这棚子拆了当柴烧。亲兄弟明算账,你这是拿麻袋换我们要饭碗,不地道。”
    朱棡站在一旁,双手拢在袖子里,阴恻恻地接茬:
    “二哥说得在理。军器局那帮废物造的东西我太清楚了,上次送去太原的三眼铳,十个里面有三个炸膛,崩瞎了我两个亲兵。这玩意儿要是也能顶钱,那这大明朝的银子也太不值钱了。”
    朱棣没说话。
    他站在下风口,微微侧头,鼻翼动了动。
    有股味儿。
    不是火药味,是那种只有经常保养兵器的老行伍才能闻到的油腥味,混合着上等好钢散发的冷冽气息。
    还有这锦衣卫的站位,是死阵。
    三个方位互相掩护,防的不是外人,是防着里面的人或者东西失控。
    有点意思。
    “几位叔叔既然来了,看完再骂也不迟。”
    朱雄英没多解释,只是抬手冲蒋瓛打了个响指。
    茅草棚的帘子被人一把掀开。
    两名匠人抬着一个紫檀木的长条匣子走出来,小心翼翼地放在唯一的木桌上。
    匣盖掀开。
    一股森然寒气扑面而来。
    里面并排躺着三杆长枪。
    这枪长得怪。枪托不是那种粗制滥造的杂木,而是用油脂浸透了的老胡桃木,红得发亮,纹理细腻。
    枪管更不是黑乎乎的铸铁,表面泛着一层冷硬的幽蓝光泽,光滑得能照出人影。
    最古怪的是枪机位置,没有缠绕得乱七八糟的火绳,只有一个像鹰嘴一样的怪异铁钩子,高高昂起。
    “哟,卖相倒是不错。”
    朱元璋背着手溜达过去。
    老头子其实早就见过这东西,甚至还在御书房里拿着把玩过半宿。
    但他这会儿却装出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还要配合大孙子演戏。
    他伸出那双枯瘦的手指头,在枪管上重重一弹。
    “当——”
    声音清脆悠长,余音绕梁。
    这动静不对。
    朱樉耳朵尖,脸色一变,两步窜上来,也不管什么礼仪不礼仪,伸手就抓起一支枪。
    手腕子猛地往下一沉。
    好家伙,分量十足。
    他用大拇指指甲盖在枪管上狠狠划一下,连个白印子都没留下。
    “这……这是百炼钢?”
    朱樉眼珠子瞪圆了,像是见了鬼:
    “全是精钢卷的枪管?大侄子,你日子不过了?这么好的钢口,打成横刀,一把能换鞑子五匹好马!你拿来做这个一次性的破玩意儿?”
    大明缺铜缺铁,更缺好钢。
    拿这种做宝刀的材料去做容易炸膛的火铳,简直就是拿绫罗绸缎擦屁股,暴殄天物。
    “作孽!简直是作孽啊!”
    朱棡也是一脸肉疼:“父皇!您管管这败家子吧!这得多少钱?咱边军将士连铁甲都配不齐,他拿百炼钢听响儿玩?”
    朱元璋听着俩儿子在那鬼哭狼嚎,心里那个乐啊。
    这俩憨货。
    但他面上却板着脸,还煞有介事地踹桌子一脚:
    “大孙!你这就过分了啊!咱虽然把银子充公了,你也不能这么糟践东西!这钢要是打成锄头,能开多少荒地?”
    老头子这一嗓子,直接把朱樉和朱棡的底气给喊足。
    看吧,老爷子都发火了!
    面对一家子长辈的口诛笔伐,朱雄英脸上那副招牌式的假笑都没变过。
    他走到桌边,拿起一枚圆滚滚的铅丸。
    “爷爷,二叔,三叔。”
    朱雄英语气平淡:“好钢用在刀刃上,这话没错。但如果这把‘刀’,能让鞑子的精骑在八十步外就人仰马翻,连人带甲打个对穿。这钢,还算浪费吗?”
    场面一下子安静下来。
    只剩下风刮过枯树枝的哨音。
    “哈!”
    朱棣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
    他摇摇头:
    “大侄子,牛皮吹破了可不好收场。四叔我在北平跟鞑子玩了这么多年命,最好的手铳,三十步内能破甲,五十步外弹丸飞哪去全看老天爷心情。八十步?还要破甲?”
    朱棣伸出两根手指头:“除非你是二郎神下凡,开了天眼。”
    “是不是神仙,四叔上手试试不就知道了?”
    朱雄英从木匣隔层里摸出一个油纸包,随手抛过去。
    朱棣抬手接住。
    手感不对。
    软硬适中,里面是一粒粒硬邦邦的东西。
    “定装药。”朱雄英指了指枪口:“咬开纸壳,倒药,塞弹,用通条压实。”
    朱棣狐疑地看侄子一眼。
    纸包药?
    以前填装火铳,那是得一手拿药壶,一手拿量勺,多了炸膛,少了打不远,还要塞引线,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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