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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开局被凌迟,老朱求我别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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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5章 摸金校尉带回的恐怖真相(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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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千名套着齐整青衫的国子监生员,木桩般盘腿扎在金砖地上。
    没人敢接头交耳。大堂里只剩下竹片翻动的沙沙声,和几千支狼毫在麻纸上刮擦的疾响。
    正堂最高处。
    大明国子监祭酒王简,枯木般端坐在紫檀木大案后。
    满头白发仅用根木簪胡乱挽着。
    他身板直挺,两只干枯的手掌平贴在案面上,老眼如同一汪不见底的死水,冷冷俯视着堂下。
    “砰!”
    两扇厚重的实木格扇门被蛮力撞开。
    一股夜风兜头灌入,夹杂着直冲脑门的恶臭烂泥味和陈年尸气。
    前排几十个生员本能地捂住口鼻,满脸嫌恶地直往后躲。
    两个配着飞鱼服的锦衣卫力士,押着四个满身黑泥甲的汉子,大步跨过门槛。
    四个汉子个头矮壮,皮肉糙如老树,指甲盖里全填死着黑紫色的黏土。腰带上赫然别着倒斗用的旋风铲和短柄精钢镐。
    打头的独眼龙咧嘴一笑,仅剩的右眼满不在乎地扫过这群平日里拿鼻孔看人的读书老爷。
    “王祭酒,货带到了。”力士抱拳。
    独眼龙嘿嘿干笑两声,拿袖子抹了把鼻子:“老爷,咱们摸金这行的规矩,底下起出的明器不能见天光。您这明晃晃的,犯忌讳啊。”
    “规矩,是大明太孙定的。”王简的语调平得不起一丝波折:“倒出来。”
    独眼龙朝后一招手。三个泥腿子立马解下背上的破麻袋,两手抓着底角猛地往上一提。“哗啦”一记闷响。
    一堆泥水糊满的物件,一股脑全砸在锃光瓦亮的金砖上。
    刺鼻的酸腐气当场被这股浓绝的地底死气镇压。
    发黑发脆的青铜残戈、烂得掉渣的羊皮卷轴、带着暗红沁血斑的龟甲。
    而在正中间,赫然滚落着半具连着干瘪头皮的死人骨盖!
    “有辱斯文!真真有辱斯文!”一个负责校订《辽史》的老教习手脚并用爬起来,拿大袖死死捂着半张脸:
    “祭酒大人!此乃先贤讲经的圣地!怎容这等刨绝户坟的下贱杂碎,把死人秽物扔进来污了圣人眼!”
    王简眼皮都没搭理他半下。
    独眼龙往金砖上啐了一口老黄痰:“酸老九。你背的那些破书,全是写在纸面子上的糊弄话。爷们拿命从地底下刨出来的,才是陪着死人沤了两千年的真账本!”
    他弯下腰,从泥窝里捡起一块沁着黑血的石板拓片,抬手就砸在老教习的皂靴边。
    “把眼睫毛挑开瞅仔细!这是从陇右底下十丈深的大墓里起出来的。上头刻的族徽,你这读了一辈子酸书的老东西,认不认得?”
    老教习气得脖颈发紫,低头往下瞥去。视线刚擦过拓片上的纹路,满肚子的骂娘话硬生生卡死在喉结处。
    “孙成。”王简淡漠点名。
    大堂左侧,生员孙成两眼遍布红血丝,跌撞着冲出列。
    他根本不顾及满地恶臭,双膝砸在金砖上,双手一把扒出羊皮简册和石碑拓片,直接杵到鲸油灯底下死抠字眼。
    十个弹指。二十个弹指。
    孙成的手臂不受控地剧烈抽搐。
    “祭酒……”孙成嗓子带着惊恐之色:“这……这石碑是哪朝起出的?”
    独眼龙抱着胳膊答话:“前汉。往北三十里,武帝末年武将冢。”
    “羊皮卷呢!”
    “前唐的场子。大青山背后掏的。”
    孙成一屁股软瘫在地,拓片狠狠砸在膝盖骨上。
    他两手疯魔般抓进自己的发髻里,喉咙深处刮出破风箱似的死嚎。
    全场死寂,三千双眼睛全钉在孙成身上。
    “念。”王简吐出一个字。
    孙成猛地拽烂头巾,哆嗦着将拓片和羊皮举过头顶,死盯后方黑压压的同窗。
    “宋史记载,大金先祖完颜部,出靺鞨。元史篡改,称蒙古乞颜部,源室韦……”孙成上下牙床疯狂打架,咬爆了下嘴唇,血珠子直往下淌:“假的……全是糊弄祖宗的遮羞布!”
    他将石板拓片重重磕在地上。
    “前汉古墓的记事碑图腾!前唐羊皮卷的草原图腾!还有大本堂里存着的元人王室族徽!”
    孙成转过身,泣血的哀嚎顶翻了大堂屋脊:“狼头!白鹿!白象,双角金雕!三千年了!夏商的鬼方!西周的犬戎!秦汉的匈奴!魏晋的鲜卑!隋唐的突厥!一直到契丹、女真、蒙古!”
    大堂里的喘气声全停了。
    “这帮吃人肉的畜生,骨子里全特么是同一条毒蛇褪下的皮!”孙成满手鲜血拍打着石板:
    “他们在极北草原上,每被中原打残一次,就换个旗号!换个名头!你们用古音去拼他们首领的尊号,全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音译词!”
    前排几十号生员疯了一样扑上来,抢夺简册互相传阅对账。
    “骨相分毫不差……眉骨高突,眼瞳泛黄,发辫左衽!”一个老教习指着简册残片,声带直抖:“从犬戎到蒙古,身形体貌特征,绝无二致!”
    “从来没有什么万邦来朝!更没有狗屁的圣人教化蛮夷!”
    孙成凄厉的嗓音撕裂人心:“中原汉家,是在跟同一群披着人皮的恶鬼,打了整整三千年的死仗!他们输了就换皮苟命,赢了就挥刀南下,拿咱们中原当养猪场宰杀!”
    “扑通!”
    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儒生双膝一软,重重砸跪在地。
    读了一辈子的“以德服人”、“怀柔四海”,在这堆散发着尸臭的地下铁证面前,碎得连渣都不剩。
    高台上,王简稳坐如山。
    干枯的五指在紫檀木桌沿上敲出极轻的节拍。大明要铸的是修罗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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