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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开局被凌迟,老朱求我别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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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0章 这一刀,斩断了两千年的奴性(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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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姆拉瓦蒂镇,下半夜。
    整个东头富人区,被几百根油脂火把烤得亮如白昼。
    热风倒卷,沿街豪华宅院的朱漆大门在火海中炸出哔剥声。
    刹帝利地主拉维家的大门口。
    瘸子握着半截断木棍死抵石板,整个人硬生生踏在最高那层汉白玉台阶上。
    搁在往日,他这种满身牛粪味的苦力,但凡敢朝这台阶看一眼,护院的棍棒早把他眼珠子捣烂。
    可今夜,他右手提着精钢长刀,刀身斜指地面,浓稠的血水正顺着血槽滴答落地。
    门槛外,七八具穿皮甲的护院横七竖八倒着,全断了气。
    “砸。”瘸子牙缝里迸出一个字。
    苏尼尔抄起地上那根碗口粗的防城圆木。带着四个红眼汉子,照着那扇镶铜钉的榆木内门发死力夯去!
    巨响爆开。大腿粗的木闩顶折,两扇大门朝里轰塌。
    宽敞的青石板内院里,停着四辆备好高头大马的遮轿车。
    拉维老爷套着金丝软绸长袍,正急赤白脸地催使家奴往车上码红木箱。
    砸门声震得家奴手骨一软。一口大箱子从半空砸落,黄铜锁当场崩碎。
    码得密不透风的纯金块,夹杂着鸽子蛋大的红宝石,稀里哗啦洒了一地。
    火光一冲,满地红黄交错,扎眼到了极点。
    苏尼尔手里的圆木砸落在地。两颗眼珠子几乎顶破眼眶。
    他这辈子摸过最值钱的物件,是富户扔在馊水桶边的大半拉干饼。
    此刻面对满地纯金,两条腿肚子止不住地打起摆子。
    哪怕手里捏着见血的钢刀,两千年刻在骨血里的惧怕,硬是把他死钉在原地。
    拉维老爷转过身,胡须抖成一团。
    他习惯性端出主子的身段,提起手里那根镶嵌满绿翡翠的杖子,隔空直戳苏尼尔的面门。
    “哪个泥坑爬出来的脏东西!连刹帝利的门院也敢踢!”
    “就不怕湿婆发威,让你们列祖列宗下油锅剥皮吗!”
    这话要搁在昨晚,苏尼尔这会儿早双膝发软跪在地上磕破头。
    苏尼尔猛咽带血的唾沫,脖子梗住,僵转过头看向后方。
    瘸子连眼皮都没抬。
    木棍往地砖上一砸,拖着废腿跨过烂门板,直逼那堆狗头金。
    半蹲下身,手心在血透的裤腿上死命蹭了两下,一把抓起那块半拳大的赤金。
    瘸子呲开豁口的黄牙,冲着金块边缘发狠地一口咬下!
    牙床子硌出血丝。纯金面子上,陷下一个带血的深牙印。
    瘸子无声地笑了。满脸褶子全扯开。
    金子没毒,骨子里的穷病才有毒。
    他顺手把金块塞进烂麻绳腰带,攥紧长矛,一步一步抵到拉维老爷面门三寸。
    “你供的神仙,这会儿管不管饱?”瘸子偏着脑袋。
    拉维老爷举着翡翠杖,胸膛剧烈起伏,完全没转过弯来。
    瘸子没给半点余地。右手发力,长矛倒勾向上一提!
    精钢矛头犹如切开烂泥般,毫无阻隔地豁穿了拉维那养尊处优的颈部软肉。
    翡翠杖跌碎在地。
    拉维两手死死捂住咽喉,滚烫的颈血挤破指缝激射而出。嗓子眼里只剩下风箱破漏的抽噎声。
    这尊踩在几万人头顶的土王,大头朝下栽进红木箱。上好丝绸眨眼被颈血染透。
    直至断气,他两眼还死死瞪着瘸子的烂草鞋,到死都不明白,这群猪狗哪来的胆量捅天。
    家主暴毙,搬箱子的家奴吓破了胆,跪在青石板上疯狂拿脑壳撞地告饶。
    苏尼尔脑顶百会穴像被重锤砸穿!
    没天罚,没报应。
    高高在上的刹帝利挨了一刀,倒在血里蹬腿的死状,和乱葬岗的野狗全无分别。
    “银子!有饭吃了!”苏尼尔喉管撕裂,扯出一声野兽般的狂啸。
    他疯魔般扑向满地碎金。
    门外数百个披着明军重甲的达利特,被这一声狂叫生生砸碎了最后一片奴性。
    流民们眼底全烧着贪色,争先恐后扑进院子。
    兵器乱扔,趴在地砖上把金条使劲往裤裆里塞,抓到宝石直接往嘴里含。
    前院被洗劫一空。
    人群里不知谁扯着破锣嗓子嚎了一句:“里屋还有女眷!”
    乱糟糟的争抢突兀停住半息。紧接着,全场暴起成百上千道粗重的喘息。
    高种姓女人。在卡利卡特,底层人哪怕多看一眼后颈皮,也得被吊在树上抽死。
    那是绝对的底线。
    瘸子拖着长矛,带头踏进后堂月亮门。苏尼尔攥起刀紧随其后。
    正堂大屋。八名裹着华贵丝绸纱丽的女子,死死挤在墙角。
    大正妻头顶金冠,手臂上挂满黄金镯。
    几个待字闺中的女儿,通体白嫩,熏透了名贵香料。
    这帮往日里洗脚水都要滤七遍的千金,此刻吓得毫无血色。
    房门被苏尼尔一脚踹飞。
    腥风混着流民十几天没洗的酸腐汗臭,狂灌进这座香炉袅袅的闺房。
    火把晃动。照出数百号汉子饿狼选肉般的眼神。
    大正妻护住女儿,音调尖锐刺耳:“滚出去!你们这群沾着粪坑水的臭虫!”
    “我是德干高原婆罗门主脉的正妻!碰我一片衣角,你们这群贱种全家都得死绝!”
    瘸子侧着脑袋听完。拿带血的小拇指挖了挖耳朵。
    他跨前一步,大掌死抠住正妻盘好的贵族发髻,暴起发力向外猛拽!
    头皮渗血,大正妻惨叫着被狠狠掼在地毯上,金冠脱落,砸坏地砖一角。
    瘸子抬起烂泥糊底的草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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