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你。”
虽然他说得轻描淡写,但宁姮知道,能得这草药,肯定极不容易。
殷简道,“阿姐,我们之间何必言谢。”
时辰到了,殷简该走了。
他最后深深看了宁姮一眼,又摸了摸宓儿的小脑袋,转身就要掀开马车帘子下去。
“等等。”宁姮忽然叫住他。
“怎么了?”
宁姮勾勾手指,示意他弯腰靠近些。殷简不明所以,但还是顺从地俯下身。
下一秒,宁姮飞快地在他冰凉的唇上印下了一个短暂却清晰的吻。
“!”殷简的眼睛猝然睁大。
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整个人都僵住了,浑身血液直冲头顶。
宁姮却已退开,面色如常,“好了快走吧,独自在外,一定注意安全。”
殷简已经魂游天外,几乎是同手同脚,飘忽着离开的。
殷简离开,宓儿似乎有些不解,“阿……阿娘……豆豆……?”
“舅舅是走了,”宁姮亲亲女儿的脸颊,望着已经小成蚂蚁样的影子,轻声道,“不过没关系,他很快就会回来的。”
“走吧,咱们也回家去。”
……
中秋过后,天气渐凉,早晚的风已带上了明显的寒意。
若说这九月里,有什么能称得上惊天动地、足以震动朝纲的大事,那无疑是——
绝嗣的景行帝竟凭空有了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