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陆云珏先去沐浴,赫连??则独自生闷气。
如今他们三个对于睡一张床这件事,已经形成了某种微妙的默契和平衡。
宁姮亲自端了些吃的进来,她自然留意到他晚饭几乎没怎么动筷子。
“吃点?”
赫连??不搭理。
“还在气?”她侧头看赫连??,明知故问。
赫连??傲娇地别过脸,语气硬邦邦的,“没有。朕是折子批多了,消化不良。”
这么幼稚,谁会相信这是那个坐在龙椅上,随手便能灭人九族的帝王?
宁姮好笑又无语。
“消化不良怕什么?”她忽然凑近,“宁大夫专治各种疑难杂症,尤其擅长……疏通郁结,顺气安神。”
说着,不等赫连??反应,她便伸手扳过他的脸,精准地吻住了那紧抿的的薄唇。
赫连??微怔,心头那股混杂着醋意和不爽的憋闷火气,像是被及时甘霖瞬间浇熄了大半。
片刻后,宁姮微微气喘地退开一点,手指抚过他湿润的唇角。
“如何,我这方子可有见效?”
赫连??的眸色早已转深,里面翻涌着情欲的暗流。
他从憋闷的“受气包”状态,无缝切换到了另一种蓄势待发的进攻状态。
赫连??握住她的手,声音低沉沙哑,“宁大夫自己看呢?”
宁姮垂眸瞟了一眼,忍着笑,一本正经地点评,“唔,看来火气是下去了,但……又有了新的病症,恐怕还需要再深入诊治一番才行。”
就在两人再度气息交缠的当口——
静房的门吱呀打开,陆云珏沐浴完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