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没想到在最紧要的关头,太后还是来了。
不过问政事许多年,太后却一点没生疏,先笼络住了官家信任的人。
“母后,”皇后低声道,“事急从权……官家病重,我是怕……”
太后面容舒朗,甚至透着几分慈祥,不过真的到了皇后眼睛里,却全都变成了威严。
太后道:“这宫中不是只有你一个圣人。官家病了,真的闹到权同听政这一步,也还轮不到你。”
说完这话,她又看向王秉臣:“不就是一个宣德门叩阙吗?哪朝没有过?吾也曾被御史弹劾,如今不也好端端地在这里?”
说着她微微仰起头,神情说不出的淡然:“官家病的日子久了,自然有人坐不住,非要弄出个风吹草动来,那便由着他们。春来冬往,你总不能盼着都是艳阳天,刮风下雨稀松平常,日子还是得照过,王相公你说是也不是?”
太后和颜悦色地与王秉臣说话,一旁的殿前司指挥使已经骇得面色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