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汴京,谢老相爷可见过谢文婉?”
赵恩知晓自己说错了话,哪里还敢回应,只是往后退去,想要远离谢玉琰。
“谢老相爷过世那日,庄子上都有谁在?”
“除了我之外,有几个女子?是否有个头不高的男子?他们都在做些什么?你护卫谢老相爷可亲眼看到了凶徒?目睹了凶案为何不告到衙署?”
“你是不是帮助凶徒下手杀人?你是不是从犯?”
赵恩听到“从犯”两个字,就像被狠狠刺了一下,立即否认:“我不是,我没有,我什么都没看到,我闻到一股烟气就晕厥了,再醒过来老太爷就过世了。”
“赵恩……”
郭璜呵斥一声,还没来得及说后面的话,刚好谢玉琰接口道:“你到底见没见过真正的谢二娘子?”
“没有,”赵恩被郭璜的官威吓到,已经没法分辨后面那句话到底是谁在发问,稀里糊涂地说了实话,“我见过,但没有看清。”
大牢里登时一片安静。
谢玉琰看向郭璜:“郭少卿,现在民女也有话想要问您,您为何要抓民女来大理寺?”
郭璜道:“因为……你弑杀亲祖父。”
谢玉琰道:“一个被看管的弱女子,真的能在那么多人的看管下动手杀人?即便侥幸得手,又如何能从庄子上逃离?连穿着的衣裙都能被人拿走,可见性命被别人握在手中,她又如何护得自己周全?”
“相反的,掌控一切的谢易芝,更容易向亲生父亲下手。只有谢老相爷死了,他才能将谢文婉接入谢家,难道不是吗?”
郭璜无法一一回应谢玉琰,他脸色涨红,青筋乱跳,大声呼喝:“铁证如山,由不得你巧言冷色。”
“来人取拶指来,给谢氏上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