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差应声就要动手。
谢玉琰看向郭璜:“依大梁律,案情已明,犯人犹不肯招认时,方能拷讯。敢问郭少卿,民女所犯何罪?”
郭璜冷声道:“死到临头,你还嘴硬。本官已经查明,你弑杀亲祖父,证据确凿,此乃不可赦免的重罪。”
谢玉琰道:“可有证物?”
郭璜拿起尸格又指向一旁挖出来的衣裙:“谢老相爷是被一个身形矮小之人刺杀身亡,这染血衣裙又是你的衣物。有这两样证物,就能推断出当日是你在谢家庄子上行凶。”
谢玉琰目光从那身衣裙上掠过:“敢问大人,谢老相爷过世当日,谢家庄子上是否只有我一个女子?”
郭璜皱起眉头。
谢玉琰接着道:“这身衣裙也只有我一个人能穿?”
“再者,又如何证明,这衣裙上的血迹就是谢老相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