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她心情怎么样?”
“还行。你刚把她送进鱼藻宫那阵,变得疯疯癫的。后来你时常把她接到身边,多加宠幸,大为好转。那肚子,我估计快了。若生个女,她也儿女齐全了。”
“真脆弱。她来干什么?”
“谁?”
“李妙微。河东之事,我早就和她和郭崇韬说过了。”
“难道一定要抱着什么目的吗,正常朝觐吧。”.
“猪儿!”没等圣人接话,临到别院,遇到赵王。正披头散发,背着手儿,迈着悠闲的步伐,在院外巷道里晃荡,一副我走在长街中的模样。听见喊声,装作没听见,朝附近巷口转弯。
“李猪儿!李小猪!”圣人大喝。
赵王回过身,望着两口子,笑容满面:“诶?父皇?阿母?”
一手平端在腹前,方步走来。
圣人垂目:“怎么,装作不认识?”
“岂敢?”
“那你跑什么?”
“里面人太多,许多人也不识,便出来走走。”
“你小子!”赵若昭一把揪过来:“你六哥八哥都在,不和他们说话,在这乱跑。”
“我看猪儿逍遥自在的。”圣人道:“过了盂兰盆会,便让和岐王一起读书。”
到了花蕊园。
诸女或睡在树荫下纳凉聊天,或翩翩穿梭,布置宴席。
只是陈金凤、李美人几个格格不入,百无聊赖,安安静静,像是丧夫丧子之伤还没缓过来。
听到通报,一干人便整顿相迎。
“婆婆~”陈金凤还沉浸对李皇帝的恐惧中。时至今日,她们还未得幸。既是李皇帝怕不安全,带病,也是怕肚里有孽种,故她们一直是梁宫春深锁婆媳的状态,极少得见。
听见李皇帝来了,陈金凤楚楚可怜的往张惠一靠。
“祖母~”朱茶茶也躲在她身后,紧紧抓着张惠腰部一角。
张惠摸了摸孙女头。
圣人大步而入,张望一番,眼睛钉在朱茶茶身上。
乱了辈分!
这唐宫的男女关系是越来越乱了。
真是不应该!
“姐夫。”声音中带着笑,匆匆地,李妙微提着裙,小跑过来。显然,已盼许久了,待瞧见圣人那客气的脸色,眸中喜色褪去。缓缓止步,如水目光在圣人身上流转着:“陛下。”
小姨又大了一圈,还没嫁人,身材气息却散发着少妇人妻的风韵。
“郡主。”圣人持礼地应了声。
李妙微强笑了两下,嘴唇嗫嚅,不知道说甚。
“汝父何况?”圣人问。
“有疾。”妙微对曰。
“可得死乎?”
李妙微心一颤,涩声道:“他已知错了……”
圣人不接话,在席上就座:“李落落叫你们来干什么?”
“朝觐。”李妙微垂首。
“欲为君臣,晋军须撤出潞州,邢州,洺州,大同,他只能是北京节度使。这些事,他能不能做主?”圣人看她一眼:“没什么好说的,代话回去吧。这些事不成,便不必再来。”
李妙微苦着脸。
军府如何能答应!!
“还有李克用。我这里有好酒好肉,你给他带些回去。”
“真的没有余地了吗?”李妙微哭腔:“何也葛从周他们能得宽宥,家父就非死不可?”
“他来汴梁见我,我也可恕。余地——半年对峙,他有无数机会回头。接受四镇姌和,兵败认罪听从我的条件,也可收场。是他,非要置我于死地。今天这一切是他自找。”
既然选择赌上一切,就要输光一切的觉悟。
“况且我告诉你,若非顾念不是你们这些人,等待他的只同李茂贞、朱温辈。”
李妙微沉默不语。
毫无疑问,这意味着战争。
单单杀李克用,简单。
地盘缩水三分之二,绝对不可能。落落敢答应,将军们立刻就会改弦易辙。
“好,好。”李妙微擦擦脸,去拜别了朱邪吾思:“看来我们只有阴间再见了,你多保重。”
“别多想。”圣人拍拍小姨肩膀,哄道:“我对你们是没什么的,只是许多事,哎,回去注意安全,若是出了什么变故,大可直接来汴。你姐姐,我总是念着她的情。她也不会有什么,莫担心。”
“贤妃。”他回身拉着朱邪吾思的手:“送送妹妹。”
“嗯。”吾思点点头,抱起陈王。
傍晚,圣人又接见了成德、魏博使者。
魏博上供了二十余万头猪羊牲畜。
成德上供了三万余副农具和美女二十位,珍宝另说。
两镇都是对圣唐非常重要的诸侯,礼数不能缺。
远在邺城和常山的田希德、王镕和王子美、萧秀等人各家也收到了他的礼物和奖状。私心是私心,谁或多或少都有。圣唐事业,这些人出力不小,这一点他一直记着。
粮食农具,自是拿给李群,作为赈资。
圣人还问魏博和淄青各要了一百万张醋饼,要他们在镇内做好送来,作为越冬救济粮储备。
救饥荒,光施粥,十个得饿死六个,还得有饱腹感的食物。
顺带把平原公主的婚事定了。
之前不是和梁妃说起平原公主的婚配问题,谈到她那个堂弟梁子楚。她致信家中,长辈们没意见,便让子楚作为随从从使而来。
这不到了。
圣人与淑妃、梁妃同席而坐,一番观瞻,确实一表人材。平原公主在幕后偷看,也还满意。
于是圣人拍板,招驸!这件事就这么定下来了。
张惠撒娇,也想给她儿子朱友贞找个女人,把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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