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罗绍威的儿媳。
铲除牙兵前夕暴毙,大概率被朱温、罗绍威合谋弄死了。
事件线是这样的。李公佺谋乱——绍威乃决策屠翦,与全忠密谋之——朱温许之,随后声称要伐横海,提前调走两万魏军到沧州待命。接着——安阳公主薨于魏,全忠因遣精兵千人,乔为丧队入魏,言助女葬事。
做好准备后,全忠率军渡河,说要到横海督战。正当牙军家族以为他是真是去打横海的时候,屠杀开始了。
在圣人看来,朱令雅是这次政变的工具、借口,被老子和岳父一起卖了。换其他人,还不能这么推断,但朱温,这种下三滥、无耻、无所不用其极正是他的风格。
可怜人呐。
旁边的朱令柔应该就是联姻忠武军赵岩或给罗绍威儿子续弦的另一个朱氏女了。
啧。
朱温挑的都是些什么牛马女婿。
至于朱友孜,重瞳子,历史上因此自认为该当皇帝,于是夺位,事败,被朱友贞干掉了。
看完这一窝孽种,圣人才走到张惠面前。
确实非常美艳。高大均匀的姿态,撑得圆挺的胸膛。在坐的状态下,被勒出的水蛇腰,蜜桃臀廓,诱人。容颜更不用说,前世今生,圣人还没见过比她更漂亮的女人,是一种无法用文字描述、不能举例做比较,可以让朱温这种丧心病狂的屠夫痴迷、中毒、不得不约束伪装自己,能让诸多汴军将校保护、归心的长相和气质。
长得美不能解决所有问题,但长得不美、长得丑所引发的问题,它都能解决。
看到天后,李某人不得不感叹,造物主着实不平,它只偏爱极少数人。情不自禁托起对方下巴欣赏了一会:“我听说天后身上可能携带了凶器,麻烦让我检查一下。”
张月仪带着几个孩子躲进了屋里。
天后眼圈红了,这就忍不住了么?
“且宽心,只是检查有没有凶器。天后不让我查,那就是粗暴的老女官、浑身尿骚味的寺人来脱天后衣服了。届时赤条条的被十几个人翻来覆去……”
“但这样好羞人……圣人待如何检查?”
“柔奴怎么查的别人,我就怎么查天后。”
“柔奴是谁。”
“我一个女人。”
天后观察圣人似笑非笑的表情,只觉得他是故意捉弄调戏,以发泄对朱温的愤怒。
“不,我不会做这种浪事。”
“只摸摸,不进…不是,确认天后没有身怀利器即可。”
“这话只有十几岁的少女会信。”
“我素有信誉,天后也可以籍此验证。”
天后沉默不语,脸转到一边。
“没人会知道的。”
天后胸口一阵起伏,一张脸血红无比,耳朵和全身都羞耻热烫起来:“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还叫没人知道吗。朱温尸骨未寒……我是人……”
“你很在意他?”圣人表情变冷,霍然道:“不要在我面前提朱老三!我没一剑斩了朱友贞之辈已是出于个人道德。以他的罪行,换任何一个皇帝,还想有后吗。”
天后痛苦地摇头:“我并不在意他,但毕竟是他妻子,于情于理……”
圣人转身就走。
天后忽然伸手抓住他的袖子。
良久。
“大丈夫说话要算话……更不能对别人炫耀……我不是荡妇,也不想堕为荡妇……”
“我只是检查一下有无凶器,天后想到哪去了?天后不是荡妇,难道我就是见花就采的无良吗。”
两人陷入了沉默和冷场。
“……圣人过来……”
“天后站起来,双手抱头转过去,面朝墙壁背朝我,这里撅起来。”
“这是什么姿势?掖庭不是这么检查的,我不撅。”
“这是唐宫三百年的规矩,天后没去过,不懂。”圣人伸出双手,按柔奴检查宫女的方法对天后寸寸摸索起来。
“圣人在逼我堕落——”
“我拿刀逼天后了?”
“看不见的权力,也是刀。圣人一进来就惊吓朱友贞、朱令雅,是知道我对儿女放不下……”
“天后慧眼,小心思被发现了。”
“圣人要什么女人没有,为什么——”
“天后错了,我对庸脂俗粉不感兴趣,也无曹贼之癖,只限天后一人,也是对天后给朱温出谋划策对付我的惩罚。天后要明白,如果朱贼的天后是别人,我根本不会接纳入朝。”
“听说圣人还奸淫了两个嫂嫂?”
“天后很关心我嘛。天后以前怎么称呼朱贼的?”
“陛下,圣人,官家,朱温,朱三,郎君……”
“对他用过的称谓一概不准再对我用,以后叫我李郎,圣上。”
“……”
好一会,圣人甩了甩酸麻的胳膊。回头只见天后靠在墙上,理了理凌乱的衣裳,双手捂脸:“说好只是检查有没有携带凶器,圣上都干了些什么,我还怎么见人……我是贱人!”
“天后不是。”
“圣上不要再说了,对别的征服者也这样?”
“我疯了?”
“如果圣上落到朱温这步田地,妻妾像我这样被逼良为……圣上是何滋味?好男不朱温。女人不能做我这种。每每他滥欲,还有今天,我杀了自己的心都有。艰难以来,礼崩乐坏,没底线的人越来越多,就在朱温此等败类没及时诛除。圣上是兴复之主,该以身作则。”
“除天后之外,当然。”圣人信誓旦旦。
“丈夫新丧,我就做出这种畜生不如的无耻之事,圣上心底会不会嫌弃我,看不起我。”
“不会。”
“不要再逼我了。我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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