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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命昭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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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孝子(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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饿、寒冷和最深的惊悚。现在听到李逆二字就腿哆嗦,废了!
    二十五日,程奔潜到晋城左近。却见城外挖出了条条深壕,还堆了几十座高逾十丈的土丘,居高瞰城。外围石堡、竹堡、土木堡错落有致。层层嵌套,滴水不漏。这还怎么救……
    之后的你拉我往就骤然激烈了。
    二十七,庞师古携四万人进击蒲州,天子选锋一万二来迎,在赵服、李仁美的配合下,战于夏县之美良川。这天上午雾非常浓,能见不过数尺。两军在雾中搏斗。王师马军在雾中乱窜,四面鬼影重重,令他们有着阴兵借道的恐怖轮廓。一日三战,汴军皆不利。
    二十九,屯驻垣县的王处直夜袭王屋山大营,被击退。
    三十,趁着天子被拖在美良川这一来之不易的机会,牛存节只留下几千人保护伤员,尽起五万大军,带上干粮,星夜开赴晋城。
    十一月初四,得知援到,张存敬部高呼万岁,鼓噪而出。无奈壕沟、堡垒、陷阱重重,连阵都没法列。一日突围十三次,全被杀了回去。亲军都将郭绪身中七十箭阵亡,张贼被流矢射瞎右眼。
    初五,牛、张再次尝试“里应外合”,这天同样惨得很。张存敬的确无负温、惠对他的评价——“性刚直,有孤胆,临危忘难。”发着高烧,右眼腐烂,犹强撑着冲在第一线。汴军受到感召,情绪振作,但在成片工事和铺天盖地的火石沸水箭雨下,勇气失去意义。他们就像长平赵军。到下午,被刻意留出来的几条通道被冻僵的汴人残骸堵住。张贼气急攻心,口吐鲜血而昏厥,慕容章扛着他奔回晋城。
    守军应是彻底绝望了,不再出。
    初七,在外边连死带伤近万却只拿下了两个寨子的牛存节一双眼几乎能喷出火,把发髻打散,把衣甲脱光,要自己上,被将校死死抱住。
    发什么疯呢?
    晋城已是绝地。要么把朱温请来以更多优势兵力围攻。要么走人,去找庞师古。只要在美良川荡平李逆本人,打一场漂亮的歼灭战,再回来解围就好得多。
    但这是做梦。
    昔庞、牛搭档领兵十万伐时溥。在徐人饿得两眼发昏还出城野战的优势情况下尚且打不了歼灭战,现在面对十余万气势正盛的王师,凭什么。
    事已至此,晋城之围无能为力,何去何从该做个了断了。
    十一月初九,岚、石、慈、隰等州再降雪,庞、牛先后旋军王屋。看到援军撤走,晋城哭声震天。局势又僵持住了,庞师古飞书回国请圣。若朱温愿来,形势当有变化。否则不可能熬得过元旦。再饿上一段时间,王师就会发动雷霆攻势,将汴人从河中斩草除根。而成德遣王子美、萧秀率三万军来讨已入泽州的噩耗,更是让西路军上下为之失声。
    局势对朱温空前不利!
    是鏖战河中,还是退保河阳、河内?
    急急急!
    ******
    志得意满的朱圣刚从青州前线回到开封。
    大败魏博,荡平兖、郓,屈服王师范、左捷,征战东方顺利的出乎他的的意料。明年,就挥师南下,灭了杨行密、赵匡明,和李竖打持久战。
    心情一好,就把王语、刘乐召来三人行,先乐呵乐呵再说。
    “阿父好没良心,也不写信回来,可想杀妾身了,眼里难道只有天后么。”
    “那个狼心狗肺的贱人,朕早就把她当个妓女。等灭了李贼,便将她扔进暴室。”
    “那为什么不废了天后?”
    “友文孽子为什么不休了美人呢?”
    “蒽~阿父不许说博王,博王对妾略尽儿媳孝心的做法虽然不悦,但对阿父还是一片忠孝之心,他埋怨的,只是妾罢了。但儿媳服侍公公,正合孝道,是为大孝,博王总会理解的。”
    “美人所言极是。”朱温邪魅一笑,并没有反驳:“朕观友文今年的言行举止,变化非小呐。再有美人这个贤内助,若能谨守孝道,待朕百年,美人就是二世天后。”
    “那可未必。朱友裕监国的这些日子,不少臣民都夸他卓尔不群,却骂博王是懦夫,妻子被人玩弄都不敢吭声。”王语黑着脸,幽幽叹气道。
    “尔辈狗贼!”朱温的笑脸一下晴转多云:“博王,朕之孝子,竟见辱朝野。”
    他和儿媳妇通奸,外人哪有指手画脚的份!入你儿媳了?
    “呜……连妾也被指为骚狐狸,荡妇……圣人苦于沙场,妾只是想力所能及尽点孝心让圣人长乐……妾有什么罪啊…呜…让我撞死算了!”说哭就哭,说起身就起身,王语精赤着身子,如一颗炮弹撞向床头。
    “美人!”朱温连忙一把搂住屁股,擦着王语的滴滴热泪,怒声道:“谁的脑袋这样多,说名字,朕今晚就派人盗杀了长舌狗。”
    “贩夫走卒都在嘲笑,圣人还能把他们都杀了吗。”
    “草民可恨!”朱温只得作出愤愤之状,帮腔做势骂了两句,然后安慰道:“且宽心,朕一日为圣,便一日不会让你夫妻被欺负。”
    “死鬼!”王语调整了姿势,脸上泪痕犹在,心里却高兴得不得了。心里一高兴,诱惑烂黄牙的挞伐也更有动力了。
    老狗,没吃饭吗?
    使劲啊,狠狠来吧!早些去死!
    “又这么快?”
    “唔,累了,累了,睡觉。”
    “不行,起来,妾为了阿父守身半年,不让博王碰。好不容易等到这么一个春宵,阿父倒是痛快了,妾还没知味呢。”
    一句话给朱圣干得头部充血。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而起,“啪”地两耳光在王语腚上甩出鲜红的五指印:“小浪蹄子!还说你不是荡妇!”
    “少啰嗦!”
    这一夜,博王妃缠着朱圣双排整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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