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所料,皇帝陛下认为——“这名字很好哇!”
无奈之下,苏枋只得自力更生,去跟自己的爹妈商议。
然而非常不幸的是,他自己也是个取名废,并且该属性是家族遗传的。
比如他的名字,来历就无比简单:父姓苏母姓方,他这一代是木字辈,就这样凑合成了一个名字。
难道现在又要故技重施?
苏父苦着脸,翻看着砖头厚的辞海:“这一代是玉字辈,要不……叫‘苏球’?球和团子不是差不多嘛。”
苏枋:“……爸,别闹好吗!”
“谁闹了!我说的不是踢皮球的球。”苏父指着书页上的词条,“喏,这儿有解释。球:美玉。《书·禹贡》:厥贡惟球。”
苏枋抛给父亲一个毫不客气的白眼:“你当我是傻的吗?刚才是谁说‘球和团子差不多’的?你说这句话的时候,想的难道不是踢皮球的球?”
“……”苏父理屈,又痛苦地翻了一遍辞海,最后无情地把皮球又踢回给了儿子:“你自己搓出来的团子,你自己取名字。”
于是换成苏枋苦着脸,翻看着砖头厚的辞海。
哪成想,“苏球”这名字就仿佛有毒,一入了脑海,就挥之不去,而且越琢磨越觉得合适:不光在造型上与团子不谋而合,寓团圆之意,而且谐音的含义也蛮好——窈窕苏子,淑女(or君子)好逑”的缩略形式嘛。
把“苏球”二字郑重地写了下来,苏枋再次拿去问布罗铎:“陛下,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