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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废太子后躺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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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绵绵春雨(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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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逃是逃不掉的。
    姜渔没办法,把糖蒸酥酪递过去,万幸他没拒绝,伸手接了。
    姜渔转头就要跑。
    春去夏未至,天气无常,下午刚放晴没一会,现在又阴天了。但天气再阴沉,也比不上殿下那张脸,明眼人都能看出他心情多差。
    她可没有舍身喂虎的觉悟。
    傅渊本来无所谓她什么态度,只是最近她胆子愈发大,许久没露出这副害怕的样子,不由令他感到些许兴味。
    遂伸手按住她肩膀,语气平淡道:“跑什么?有鬼追你?”
    姜渔只觉肩上一沉,分明他没怎么用力,可就是半点动弹不得。
    她被迫转身:“没有呀殿下,是今天太累了,我急着回去睡觉。”
    傅渊不置可否,微微地笑了笑。
    姜渔一见他这笑就心生不祥,果然下一刻,他一手端糖蒸酥酪,一手拽起她后领,眨眼之间,点足掠空。
    等回神的时候,人已经落到别鹤轩的屋顶上,几丈高的距离让她一个不恐高的人生生腿软起来。
    完了,傅渊要是从这推她一把,她必死无疑。
    说时迟那时快,她一把抱住傅渊的胳膊,死活不撒手,大有和他同归于尽的架势。
    傅渊:“……”
    傅渊:“松手。”
    姜渔:“我不!”
    傅渊额角跳了下,冷声说:“可以,你选个死法吧。”
    姜渔:“我想九十九岁的时候吃饱喝足躺在床上睡死过去。”
    傅渊捏着她的后脖颈,说:“祝你下辈子实现这个愿望。”
    姜渔顿时心生悲凉,心道她就算死也要变成鬼给他带下去。
    闭上眼,感受到脖子上的手微微用力。
    姜渔脑子里掠过十几种复仇的方法。
    然后她就敦地被按了下去,一屁股坐到房檐上。
    “……”
    看看面前坠落的夕阳,再看看身边慢悠悠吃糖蒸酥酪的人,姜渔无语至极。
    搞半天只是要跟她看场日落啊。
    天都阴成这样,太阳才露半个角,真不知道有什么可看的。
    但她大度一些,勉为其难陪陪他吧。
    所幸今日穿得多,坐在这也不冷,无聊地撑着下巴往远处看。
    很快姜渔就明白了,为何傅渊这么喜欢这个位置,好几次都见他独自坐在这。
    从这里眺望,恰好能看到最近的烽火台。
    若边关狼烟席卷,他将第一个望见。
    她正专注地看着远方,忽然傅渊问:“不怕高了?”
    姜渔胡乱应了声。
    本来也不怕高,怕的是你。
    可她的回答显然让傅渊不满意了,他两指掰着她下巴,硬要她转过来,凝眉问:“为何不怕?”
    姜渔:“怕怕怕,我好怕呢。”
    傅渊:“你骗我。”
    姜渔心说废话。
    傅渊的表情就不太善了,冰凉手指离开她下颌,划到纤细的脖子上,轻而易举圈住。
    姜渔赶忙握住他胳膊。
    傅渊说:“现在怕吗?”
    姜渔:“有点……”怕。
    最后一个字还没落下,人就被向外带去,半边身子瞬间悬空。傅渊扼着她脖颈,将她压在屋檐边缘,又问了遍:“现在怕吗?”
    姜渔身子有点僵,尝试挣扎了下,发现自己就像鱼钩上的鱼,再挣动都是徒劳。
    所以她躺平了。
    傅渊:“……”
    等了会,姜渔偷偷睁开眼,握住他的手,企图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
    他看着她,没有阻拦,没有说话。等到五根手指都离开她脖子,姜渔松了口气,然而没等她起来,那只手就再次圈了上来。
    显然在玩她。
    姜渔心底骂了句脏话,彻底躺平不动了。
    傅渊晃晃她的脖子:“起来。”
    “不,要杀要剐随便你。”
    “起来,不然我放手了。”
    “你放吧,我变成鬼也会缠着你,让你天天做噩梦。”
    傅渊捏住她的脸,姜渔挣扎:“你干嘛!”
    傅渊说:“看看是什么样的鬼能让我做噩梦。”
    姜渔嘀咕:“幼稚鬼!”
    傅渊食指往她脸上戳了一记,说:“骂我什么呢?”
    手感还不错,他又戳了两下,姜渔要是条食人鱼都想给他手指咬断,可惜她是条普通鱼,只能愤怒地瞪着这个蛮不讲理的人类。
    总算傅渊玩够了,大发慈悲收回手,还贴心地给她扶起来,怜悯地道:“怎么这么喜欢躺着,衣服都弄脏了。”
    姜渔:“???”
    刚才那段记忆是我做梦吗?
    她一口血哽在喉头,磨着牙道:“陶大夫没给你看看脑子?我看你可能有根筋搭错了。”
    傅渊饶有兴致,手抬起她的下巴:“你看,你还是怪我的,为什么刚才不这么说?”
    “如果我说了会怎样?”
    “不知道,你要再来一次试试吗?”
    姜渔终于没忍住骂出来:“你有病吧?”
    “嗯。”
    “……”
    她竟无言以对。
    “我不跟病人计较。”姜渔假笑。
    傅渊懒洋洋地笑了声:“你对想要你命的人,都这么容易原谅?”
    那当然不会,姜渔心里也很奇怪。刚才那情景怎么看她都该怕得要死,可就在抓住他手臂的一刹那,内心忽然安定下来。
    好像没什么可怕的。
    她道:“你又不会放手。”
    傅渊不以为然:“你只是在赌。倘若我放了呢?”
    “那就算我倒霉吧。”她说,“可自从进了王府,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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