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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妃茶又媚,清冷帝王折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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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章 爬了赵延龙榻(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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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想不到,她居然能爬上赵延的龙榻。
    空气里还残留着男女欢爱后的气息,沈星河忍着浑身酸软,忐忑的抓着明黄锦被,手心里全是冷汗。
    她忍不住悄悄瞄了眼还在熟睡的赵延,帝王虽俊美无铸,但面部线条冷硬又禁欲,一看就不是好相与之辈。
    等他清醒后发现自己睡了他.....
    会怎样?
    就在她神游之际,只见赵延微微一动似要醒来,沈星河连忙闭上眼假寐。
    不过一瞬,只听耳畔便传来了赵延略带沙哑的低吼:“这是怎么回事?”
    沈星河没法再装下去,只好睁开眼来,却不敢去看那九五至尊,只红着脸蚊子似的回了句:“陛下,您昨晚酒后宠幸了臣女。”
    “胡说!”
    赵延厉声打断了她,然后抓过寝衣套在身上,一把扯开轻纱床幔,几乎是一跃着下了床榻。
    “来人,快来人!”他声音暴戾,冲着殿外叫人。
    大总管李德全闻声慌忙入内,不待他站稳脚,赵延便是劈头盖脸的一顿责骂:“你给朕说说,这女人是如何跑到朕的床榻上来的?李德全,你是怎么守的殿门,朕看你是老糊涂,活腻味了。”
    皇帝虽年轻,却端稳冷肃,甚少喜形于色,如今日这般震怒,可谓罕见。
    眼见着龙颜大怒,便是见过大世面的李德全也吓得脑袋缩成了鹌鹑样,连话都有些说不利索了:“陛下,昨日陆将军得胜回朝,您在庆功宴上,喝,喝醉了酒......”
    李德全一面说一面伸着脑袋看向床幔里影影绰绰的沈星河:“陛下,您醉酒后,是沈小姐送您回的后宫......”
    陆将军名唤陆承蕴,昨日他抗击匈奴得胜回朝,庆功宴上,赵延要给其封赏,陆承蕴却婉拒,只跪求了一样,就是求娶沈星河。
    赵延当廷下了赐婚圣旨。
    而转头,他竟然睡了臣子的未婚妻!
    “你给朕住口!”听到这里,赵延脸色愈发的阴沉:“她来后宫是要去给太后谢恩,怎么就跑到朕的寝宫来了?”
    李德全一脑袋浆糊,扑通一声跪地:“昨晚奴才只看见陛下醉酒后带着沈小姐回来,至于这里头的内情,奴才是真不知啊。”
    皇帝要宠幸谁,不是他个奴才能左右的。
    赵延长身立在那里,阴冷的脸上露出难色,他随即挥手退下李德全,自顾抬手揉着眉心。
    “陛下——”
    沈星河穿戴整齐,她拉开帷幔,揣着小心缓步朝他走来。
    可以看出,帝王处在极大的愤怒中,即便如此,他的背影依旧挺拔似松,端肃如山。
    沈星河唤了他一句,见他没有反应,她只好垂手悻悻的站在一旁。
    不过几息之间,却如过了数个世纪一样的难熬。
    终于等到赵延转过了身来,他深邃的目光落在沈星河身上:“为什么要这样做?”
    此刻,帝王已经从愤怒中恢复了平静,他问话的声音虽不重,但却透着刺骨的凛冽,能一下子刺穿到人心里去。
    沈星河抬眸,迎着他那古潭般清冽的眼神儿,她到底是心虚的别过了头。
    “我,我不喜欢陆承蕴。”她嚅喏着回道。
    “不喜欢?”赵延反问了句,随即毫不留情的径直揭穿:“昨日赐婚的时候,朕问你是否愿意,你可是答应得欢天喜地。”
    起初,她确实想嫁给陆承蕴,可就在李承蕴求了赐婚旨意后,在宴厅外头,她无意中撞破了他的丑事。
    陆承蕴居然瞒着她,在征战途中带回来一个女人,那女人已经怀了他孩子。他着急请旨赐婚,原是为了尽快成婚,好光明正大的纳那女人过门做侧室。
    想到这里,沈星河蹙起了柳眉,气鼓鼓道:“陆承蕴朝三暮四,表里不一,不值得我托付终身。”
    赵延城府深沉,从沈星河的只言片语里,已经洞察出了她与陆承蕴的嫌隙,他冷冷的扯了扯嘴角,语气不屑:“他不行,你就来找朕?沈星河,你可知朕最厌烦处心积虑的女人,你觉得朕能看得上你?”
    几句话,羞得沈星河深深的垂下了头,她单薄的肩膀微微颤抖着,脆弱得像风中柳叶。
    赵延却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他语气愤懑,继续质问道:“当初,朕还是皇子的时候,朕的母妃曾向你沈家提过亲,你们沈家,可是断然拒绝。”
    赵延是先帝第三子,因他母妃曾犯大错,所以他们母子被先帝所弃,赵延自幼便被赶去了北疆。最终,这男人凭借着铁血手腕,杀了前太子,夺下皇位。
    提及往事,他神色狠辣:“朕不得志的时候你们唯恐避之不及,如今朕坐上了皇位,你们沈家又打起了新算盘?”
    帝王的杀意扑面而来,沈星河猛然抬起头,急着辩解道:“此事,与我家人无干。”
    赵延闻言稍微缓和了脸色,挑了挑眉梢:“这么说,爬龙床这事,是你自己的主意?”
    找上赵延,一方面是因为她对陆承蕴失望,可还有个重要缘由,却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宣之于口的。
    沈星河眼中泛泪,只紧咬着唇不语。
    赵延哼了声,随即又问:“莫不是你心悦朕?甘愿做出如此不顾闺誉的举动?”
    见沈星河依旧沉默以对,他语气发沉,追问她:“是也不是?”
    沈星河被逼得逃无可逃,她微微侧过头去,小脸儿红得能滴出血来,轻不可闻的从鼻孔里回了他个“嗯”。
    赵延随即扯出一丝笑来,说是笑,也还是透着冷飕飕的味道。
    他信手弹了下自己的衣袖,态度漫不经心似的:“即便是你心悦朕,也不能爬床啊。”
    虽是她蓄意勾引在先,但昨夜床笫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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