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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修仙:开局成为镇族法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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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六十章 雁来(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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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好的宝贝,我轻易所得,兴许也是他在中间劝说…’
    这个人情实在不小,当年李家一穷二白,李曦明可以说是一头雾水地成了神通,在天下闯荡,一不知贱贵,用灵粹炼了灵胚,二不知好坏,随意被扯入他人局中,如今想来,实在汗颜。
    ‘【华阳王钺】是我家的第一件明阳灵器,也是至今唯一一件不增不减,不添不炼,仍然能被捏在魏王手上的灵器…嗐!实在要谢他…’
    他满心忧郁地落在了岛上,很快有黑甲修士来迎他,恭声道:
    “真人里头请!”
    一别数十年,此地几乎没有大的变化,仍然矗立着那一座一手张花,一手掐诀的法身,李曦明当年觉得是极为威风,如今仔细一看,却也不过如此。
    ‘看样子,这法身也就和广蝉相类…’
    穿过漆黑的宫殿,终于见到那玉石宝座,可当年的老前辈天桑林早已不在,端坐在宝座上的只有一具森森的白骨。
    似乎感应到李曦明入内,这白骨才舒展手脚,皮肉复生,露出那张略显得蜡黄的脸庞来,摇了摇头,睁开双眼。
    睹见李曦明的一瞬,他目光略有变化,起了身,笑道:
    “原来是昭景道友来了!”
    李曦明苦笑一声,道:
    “不敢!”
    如果一切无误,眼前的这位应当是玄锋叔公遗落在外的血脉,也就是自己的族叔…
    李曦明其实没有什么不适,修仙者的辈分向来会夸张些,自己同样有一位叔叔,至今还在宁家主持大局。
    ‘说来…也是玄锋叔公的子嗣来着,年纪甚至还要小的多…’
    他侧过身来,那真人则起了身,拉他在案前坐下,笑道:
    “说来,能除去那庆济方,叫他死得极不痛快,也要谢谢魏王,能借他那一缕气象,颇有益处,实在是难得…”
    这话虽然客气,李曦明却听出了若有若无的疏离感,他心头暗暗一叹,轻声道:
    “都是自家人…不算什么。”
    那真人面上仍然带着笑容,目光平移,神色却没有多大变化,可在对方的目光下,到底点了点头,抬起玉壶来,为眼前的李曦明倒了茶,道:
    “我在海外面闯荡,借了角中梓的名头,居然没有和道友通过姓名——在下江雁,黎夏出身,如今是南海人士…”
    他面上的光彩终于褪去了,面上的皮肉移动,身躯发出细微的声响,终于显露出真正的容貌。
    他看上去不过二十七八,长眉俊目,灰黑色的瞳孔很是深邃,明明是很成熟的年纪,却有一股散漫的潇洒,看上去像是刚成家立业不久的青年,只是盼顾间有些许的冰冷。
    这样一张脸…说他是俊朗,却没有一丝一毫的贵气,说是粗犷,亦见不得流俗的粗鲁,既做得了仙族的公子,配在乡里的农户面上也不显得突兀。
    没有显露这张脸庞时,他不过是姿态与气质有股熟悉感,如今显现真容,顿时叫李曦明屏息而坐,心中有一股熟悉却又陌生的感受,让他甚至有些双眼发涩了。
    这真人暗忖道:
    ‘是我家人的风姿!这样的神态与气度,如今已经见不着了,也只有长辈们有…’
    这让他有落泪的冲动,李曦明接了茶,缓了缓情绪,并不意外,他来之前已经思虑许久,只轻声道:
    “当年海内动乱,族中弱小,叔公…叔公虽有外室,本想着安顿在郡中,不会有误,不曾想遇到了这种天灾,让你在外多年受苦…实在是我们的不是…”
    江雁笑着摇头,道:
    “不苦。”
    李曦明提起当年的事,只觉得口中发苦,只当是他在反讽,低低地道:
    “你父亲他一辈子…面对的不是血与火,就是恨与泪,后悔的事情并不多,独独你的事情,他死也要嘱咐,嘱咐到了我大父身上,等到他要去了,又小心翼翼地传给我…我当时还想,找不到你,我又要托付给谁…我明白你心里有恨…”
    江雁的笑意终于被驱散了,他眼中显现出几分复杂,抬起手来,神色却没有李曦明意想之中愤怒或是不悦,他反而叹了口气,道:
    “真人言重了,我见过父亲,若要说恨他,大不至于…他与我有生情,但无养恩,当年无限幻想中诸多景象,我一度不能自拔,如今已经一一看破…”
    “我自小流离失所,跟随师尊修行,后来师尊被庆济方所杀,以性命护送我侥幸逃脱,从南疆外出时,本就是父亲放了我一命,他那时应当不会想到,他箭下的…是自己的儿子。”
    “如果一定要说恩,我只承了他这一箭的恩情,这恩情在我骗开大阵,除去迟炙烟和那样多的青池修士时,也顺势还给他了。”
    他顿了顿,正色道:
    “可去了南疆,我自有我的运数,父亲的事迹我也听过,我吃的苦远不如他多,机缘也足,以至于今日修出了名堂来,报了师尊的仇怨…”
    他目光澄澈,轻声道:
    “当年在江上遥遥望他那一眼,我亦知道我的流离亦非他所愿,有了答案,江雁已经很满足,他战死江边,我为有这样的父亲而骄傲…可真人,我与他已经两清了。”
    李曦明沉默下去,江雁那双灰黑色的眼睛动了动,盯着他看,很是客气地道:
    “如果今天来的是玄宣前辈,江某亦很乐意叫他一声大伯,可真人辈份不如我,我不去真人面前拿大,这才称一句道友,绝非有它意。”
    “但凡湖上来人,该是什么辈分称呼,我自当客气地答了,什么晚辈来寻我,我也指点不误,以全我父亲之情…就像我当年成全道友拿取【华阳王钺】一般!”
    他重新为李曦明添上茶,轻声道:
    “我过惯了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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