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
玄谙吐了口气,闭上双眼。
“滴答…”
两滴泪从祂的脸颊滑落,在空中如烟气般飘散了,玄谙在破碎大殿的边缘止步,慢慢地叹出口气,一切的因果虽然隐蔽,可这一道真君之身在祂面前浮现时,所有疑惑与谜团都已经被祂看破。
祂没有去提法宝,也没有提法身,而是提起了一个对祂来说几乎是微不足道的宝物:
“是薜荔…是不是?”
祂的半张脸隐藏在黑暗中,另外半张被明亮的玉真之光照亮,阴郁的神色在祂面部徘徊,玄谙的语气像是痛恨,又像是赞许:
“群儿的那把剑…他们当然会留着,要借此勾出更多的元府余孽,可这也恰恰给了你机会,因为那把剑——是蒋清当年修道的时候用过的,看似是去找剑池,其实也是去找蒋清…又或者说,这本来也是同一件事。”
玄谙轻轻冷笑,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量,他的眼神中甚至有几分赞许了,喃喃道:
“江群…我的话…你终于肯听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