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江仙。”
他的瞳孔中好像没有半点情绪,见陆江仙肯与自己商量,那些波动一下全消失,只有永恒的冰冷与镇静,淡淡地道:
“你问我是哪一德的人,如今我可以回答你…没有什么德不德的,我早就累了,可我还是想报仇,我能做的最大让步,就是像王藩一样性命道途有余方才顾左右,还能怎么样?”
他的声音越来越冰冷,越来越刺耳,似乎不是对眼前的陆江仙说的,而是在质问他想要质问的那一个人,甚至还有他愚蠢的过去:
“千年时光…陆江仙,我不是你,我愿保我神通,而非为了这虚无缥缈的道德和一些无关的人的生机,顺着祂的安排继续走下去…更何况,我也并非要了你的命,你我合作更容易成功,不是吗?”
他露出一个冰冷的笑容,道:
“你也该考虑考虑,我花了数百年拼出鉴身,却成全了你,你再花数百年拼出镜面…又是为了谁呢…”
他立在天地之间,头顶上无限的星辰旋转起来,如同奔涌的长河,他声音越来越轻,甚至颤抖起来:
“会不会是…【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