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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修仙:开局成为镇族法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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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三十八章 功阁(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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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周巍又与迟步梓等人不同,魏李昭昭在前,明阳的路已经被踏清,连六王之一的尹氏都有求金法传下,不必说魏李的正途。
    而这些东西,一定藏在魏亡之后的诸位真君手里…
    如果李周巍要寻,甚至不必多说,龙属、阴司一定会将求金法取来,在这一点上,哪怕是落霞——亦不会吝啬。
    李周巍却并未放在眼中。
    ‘那些魏李后裔的求金法…不必多想,一定是魏帝的臣裔之法,哪怕是最顶尖的法门,也不过是魏帝亲自书写传下…’
    明阳可是有以子代父的意象的——魏帝留下法门之时,难道不会留意?
    这些求金法,说是一条死路也不为过。
    可除去如今瓜分天下的三方恐怖势力,还有一处无上妙法所藏、更是自己衔蝉而诞、一路走到今天的始作俑者。
    ‘【天上】。’
    他的目光中没有半点迟疑,幽幽地凝视着那件太阴羽衣,微微抬起手,看着衣角那湖月花纹:
    ‘不急,我终归该去一趟的,祂…也该亲眼见我一面。’
    ……
    海水滔滔,旧殿空响。
    却说净海闭了目,安心修行,魂魄却升升沉沉,在睁开双眼时,竟然已经到了那满目风雪的地界。
    这老和尚却只是一愣,暗忖道:
    “来了…”
    他抬眉去看,见着那一处山门光彩灿灿,一边是【收罢三身来此路】,一边是【容却七情是处天】,心跳不已,只觉血动如汞,难以置信。
    他又迈步上去,很快见了种种建筑,无不是符文昭昭,玄妙非常,又有浮屠之属,净海更是大骇,一一拜了,心中希冀:
    ‘这…这是圣教罢?难道我入的不是湖上大人的地界,而是到了那位大人命定之所?’
    于是踏步向前,过了种种玄殿,又越过处处莲池,方才见得一个和尚躺在桥上,用手撑着脑袋,似乎正在打盹。
    净海上前去了,低了头,恭声道:
    “这位前辈…不知此地是…”
    那老和尚闭着眼,侧着身,随口道:
    “自个上去看。”
    净海心中又惊又疑,行了一礼,便到了那台阶之上,先是读了玄碑,暗惊道:
    “【大乌玄天】——南方主人家的妙土?”
    他仔仔细细看了许久,没能看出什么玄机来,便转身上去,缓缓推动殿门:
    “嘎吱…”
    一声响了,桥上的荡江顿时有了笑意,站起身来,迈步向前,心中暗暗数着:
    “三。”
    “二。”
    “一。”
    便听着一声脆响,有吐血之声响起,声音沙哑:
    “啊!”
    荡江停了步伐,上方的台阶上东倒西歪地跳下来一团影子,连翻了几个滚,正好倒在他脚下,仰面朝天,动弹不得,胡子上都是血,除了净海还能是谁?
    这老和尚也的确厉害,心思纯净,不过一瞬,便抹去了脸上的血,淌出两行泪来,翻身拜道:
    “见过大人!”
    荡江见他恢复得这样快,哪怕是修了立身极正的法门,也必然是极厉害的人物,忍不住有忌惮之色,心中凛然。
    ‘好厉害的家伙,身上还有金地,我在这地界管束至今,他算是和尚中的第一人!’
    可面上依旧笑容淡然,嘴角弯起,显得面上的妖邪之气更重了,道:
    “道友可看清了?我道尊在南世尊之下,至今还未归位,在下忝为此间住持,道友既然得机缘入内,还须谨记着才是。”
    此言一出,净海立刻呆在原地。
    这老和尚难以置信地抬起头来,听了这一番话,似乎比见到两位世尊本相还要惊愕,痴痴地盯着荡江,重复道:
    “南世尊?”
    他的手颤抖起来,复又上前一步,环视上下左右,好像忽然明白了,道:
    “是…这不是金地,也非释土…难怪…”
    荡江只是惯常扯了旗号来说,见了他的模样,顿时心虚起来,哪曾想净海起了身,喃喃自语道: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这和尚老泪纵横,跪倒在地,朝着四面八方各自拜了,行了五体投地的大礼,方才泣道:
    “小修苦争百年,如今总算得见大道,拜见住持!”
    荡江看的是一惊一乍,面上不动声色,暗想这名号果真好用,笑叹道:
    “跟我来罢!”
    于是到了那衣钵堂中,照例取了度牒来,送到他手中,这老和尚仔仔细细看了,以血验证,很快交还他手中,荡江打眼一看:
    大乌倥海衣钵付法。
    正修武恸之年五百一十
    郡贯北凉玄相倥海无边万里寺主人正功一百六十六
    【逐海法嗣】
    【倥海金地传灯】
    这一行行字迹,硬是把这主持看呆住了,不是上方的金地有多么了得,可是那行光彩曜曜的字迹:
    正功一百六十六。
    荡江吸了口凉气,仿佛被那字迹晃花了眼,喃喃道:
    “天爷啊!一百六十六…”
    净海不明所以,只道:
    “小僧丈量南土,除妖降魔,治病救人,曾有二百年行走时光,亲手救过的人没有十万也有八万了,而后万里寺多行善德,更不知救人几何…”
    可他面色愧疚,道:
    “如今家业大了,底下的僧人难免有破戒的,除之不尽,也不知是好是坏了…想必是因此,没有什么正功可言…”
    荡江喃喃了一阵,目光复杂,他站起身来,亲手把这和尚扶起来,叹道:
    “也难怪…金地会自发与你共鸣,实在难得,想必是你的大德行感动了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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