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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修仙:开局成为镇族法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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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一十六章 量狱(1+1/2)(潜龙勿用加更42/113)(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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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了法血署名,一时间光彩璨璨,法螺大作,立刻有字迹:
    大乌苦狱衣钵付法。
    正修上官恩年二百零一
    郡贯崤山玄相苦狱秦玲秦玲寺主人正功一十
    【大贪法嗣】
    【秦玲金地传灯】
    “不一样,真是不一样!”
    荡江只看了这一眼,一拍大腿,惊道:
    “你还有正功勒!”
    了空不明所以,觉得很是奇妙,把这度牒合起,竟然不知不觉就融到自己的身体里,又摊手取出来,一边答道:
    “正功?”
    荡江啧啧称赞,大体解释了一回,又把那奴焰的度牒取过来,叫他看了,了空顿时大喜,双手合十,思虑道:
    “当年我得了秦玲道统,回到秦玲寺,就改了教义,散去了弟子,连带着师尊传给我的那处庙也不叫佃户累死求空了,应当就是这样立下的功劳!”
    荡江仿佛受了什么触动,摇了摇头,叹息道:
    “其实也合该你得传承,天下没有不罪业的摩诃怜愍,兴许比紫府巅峰还要少!”
    话是如此说,他目光却着眼于对方的其他信息,付法、传灯都是教导弟子的、不低的职位,又见着什么【大贪法嗣】、【秦玲金地】,最后一层戒备也放下了,终于和眼前的人交了心,斟酌道:
    “我听闻广蝉当年只得了一个头颅,就有那样大的本事,道友如今大概有…几世的实力?”
    如果说先前的种种话语是确认身份的试探,如今便到了真刀实枪的关键之处,了空并不隐瞒,轻声道:
    “广蝉是自带有紫府的神通,自然有基础,秦玲经过有魏一朝的压榨,这五狱魔相皆有不同程度的损耗,好在托大人的福,我是完完整整夺舍了这大贪相。”
    每每提起,他总是感慨万千,叹道:
    “如今已有五世的本事,往后也是进步神速,六世就在眼前,若是得了机缘,短时间迈过七世也不为过。”
    荡江极为意外,一时间被震在原地,好一阵才道:
    “如此了得!”
    了空摇头,道:
    “修为还是其次,我可不是只得了一个头颅,是近似于夺舍,这大贪相修为几乎都被我所得,更不要说种种秦玲妙法了,要不是魏朝消耗太剧,一口气到七世都是有可能的。”
    “够了!够了…”
    荡江绝没有想到天上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给自己送个这样大的助力,欣喜不已,问道:
    “你还了解外界的种种大势!”
    了空点头。
    荡江叹道:
    “我得了道友,才敢放开手脚!”
    要知道,荡江是又怕多问让别人生疑,又怕草率引人入内打草惊蛇,这天上掉下来个六世甚至很快会到达七世的助力,荡江简直是久旱逢甘霖,一改之前小心翼翼束手束脚的模样,站起身来,目光灼灼:
    “既然如此,我还有大事要请教道友!”
    他不再遮掩,将自己那朵青莲印捧出来,放在掌心,很是庄重地道:
    “这是我的主持印信,与这玄妙天有关的人物,我通通能感应到…隐约也能察觉到他的气息。”
    了空闻弦歌而知雅意,顿时明白了,道:
    “我来看看。”
    荡江大喜,立刻微微弹指,将那一道大欲道的、整片青莲中最强横的气息牵引了出来,展示给了空看,这和尚稍稍感应,道:
    “看这气息,至少也是五世以上的人物了,只是极端虚弱,很可能是刚刚折了法躯…”
    他思量片刻,道:
    “这人我却能猜得到,叫仁势珈,不算孔雀一派系,只在大欲道量力之下,只是提拔太速,实力不甚出奇,是被魏王在大陵川中毁去的法躯…”
    “哦?”
    荡江皱了眉,道:
    “此人如何,可是对大欲道法相忠心耿耿?”
    荡江最怕的就是这个,虽说今释大多自私自利,可受人提拔而忠心耿耿的也不在少数,怕的就是冒死也要维护道统,杀的多了,外界必然察觉。
    了空琢磨一瞬,道:
    “忠心耿耿也必然算不上的,顶多对量力有些忠心,他自己也见不到大欲道的法相,我师尊当年见过他,那时他们俩修为相近,说他相憨心毒,不是个好对付的。”
    “好…”
    青衣和尚目光灼灼,眼睛里隐约有金色,笑道:
    “法躯大损,只剩真灵,那也是好事,就怕他无欲则刚!”
    于是放了这一缕气息,再次勾指,把慈悲道的那一缕提出来了,了空先是一皱眉,沉思许久,最后无奈的摇摇头:
    “看样子是三四世的摩诃,可慈悲道实在与南方少勾连,甚至不常去大羊山,这气息我也觉得陌生,他们释土里头藏龙卧虎,更不好凭修为就推断出是谁。”
    荡江并不失望,只把继续那善乐道的勾出来,了空含笑低眉,可这一瞬间,他的表情猛然间凝固在脸上,动弹不得。
    ‘这是…’
    与慈悲道的那一位恰恰相反,这一位他实在太熟悉了,甚至刚刚见过!
    莲花寺,明慧!
    自己入金地之前才接了他的玉佩!
    这种种巧合让他的表情凝固了一瞬,一股悚然的感受从心底升起,他脑海里仿佛炸开了天雷:
    ‘是巧合么?’
    ‘我一看就是个将死之人了,与他交情不深,无缘无故来到此地,塞了一枚玉佩给我…他能知道我马上就会得到金地?’
    ‘又或者说,他才来,我接了他的玉佩,就立刻得了金地…’
    他震撼地立在原地,眼前又浮现出对方意味深长的眼神,捏在桌案的手微微缩紧,身旁的住持连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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