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赐李尚宫为对食,名为恩赏,实为监视!”
唐骁脸上的苦涩更重:“李尚宫是娘娘心腹,有她在小顺子身边,小顺子的一言一行,岂能逃过娘娘耳目?”
“这...这那是恩赏,分明就是悬在小顺子头顶的另一把剑啊!”
唐骁重重叩首,声音哽咽:
“小顺子日夜惕厉,如履薄冰,唯有更加尽心竭力为陛下办事,方可于这两刃之间,求得一线生机!”
“曹公,小顺子对陛下忠心,天地可鉴!”
“求曹公在陛下面前,为小顺子美言几句!”
“若是陛下觉得小顺子不堪重用,小顺子愿自行辞去督查司督主一职。”
“求陛下念在小顺子这段时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赏个几百亩地,给小顺子养养老。”
这一番话,情真意切,真假参半。
监视是真,但目的并非皇帝所想——皇后不是怕他倒向皇帝,而是要用他,更要控他。
但这话,皇帝爱听。
曹正沉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