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只要我一出这京城,怕是要被这帮人生吞了。
但他脸上却露出激动与忠诚交织的神色,毫不犹豫地跪地领旨:“奴婢领旨!定当竭尽全力,不负陛下重托!”
......
消息很快就传到坤宁宫,沈清瑶正在修剪一盆兰草。
听完李婉儿的禀报,她握着金剪的手微微一顿。
“迎鸾使......”
她放下剪刀,凤眸中寒光一闪:“陛下这是要借刀杀人了。”
李婉儿面露忧色:“娘娘,此去路途遥远,朝中反对和亲者众,加之他此前查抄诸多大臣,仇家遍地......这一路,怕是步步杀机。”
“本宫知道。”
沈清瑶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凝重:“陛下容不下他了。他知道得太多,能力又太强,如今云妃有孕,更是让陛下无忧,也加速了他的死期。”
她沉吟片刻。
尽管王四邈的诊断让她对唐骁的身份疑虑重重,但眼下,唐骁是她制衡皇帝,乃至未来可能凭借皇子兴风作浪的云贵妃的重要棋子。
这把刀,还不能就这么断了。
“传他过来。”
“是。”
......
唐骁很快来到坤宁宫。
沈清瑶屏退左右,只留李婉儿在旁。
“漠北之行,你可知凶险?”
皇后开门见山,目光如炬。
唐骁躬身:“回娘娘,奴婢略有猜测。”
“不用猜测,是必然。”
沈清瑶声音冷冽:“朝中反对和亲者,视你为绊脚石;被你查抄、家破人亡的官员无数,你会看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