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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进宫当面首,你权倾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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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谁说巾帼让须眉(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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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念头刚一冒头,就把她自己骇得心惊肉跳!
    夫君?
    他?
    一个来路不明的游商?!
    父亲若知道她有这想法,怕不是要当场半月斩!
    上官雨墨用力甩头,像是要把这大逆不道的想法连同脑子里进的水一起甩出去。
    可那人的影子,他温和却有力的声音,肩上残留的松快感...偏偏像藤蔓一样在她心里疯长,缠得她心烦意乱。
    “罢了!”
    一股破罐子破摔的躁意顶了上来:“先探探底细又不会死!”
    “若他真是一条没人识得的潜龙...便宜他又何妨?”
    上官雨墨行事向来风风火火,念头既已通达,便不再犹豫。
    前往唐骁客院之时,见一名仆从从院子出来,她随手一抓,便问:“那个新来的潘安,在干嘛?可有异样?”
    仆役吓得一哆嗦:“回...回二小姐,潘公子在院里...好...好像是在赏景。”
    “赏景?”
    上官雨墨眉头一挑,果然还是文人附庸风雅的那一套。
    她挥退仆役,心头那点因对比而产生的好奇,淡去了大半。
    但既然来了,总要亲眼看上一眼。
    她悄无声息地移至月洞门旁,借着花木遮掩向内望去。
    然而,她的偷窥在善于察言观色与观察周边环境的唐骁面前,几乎无所遁形。
    唐骁心中一笑:机会来了!
    紧接着,上官雨墨看到他眉头微蹙,目光变得专注,右手手指在左手掌心无意识地虚划着,仿佛在推敲词句,构思着什么东西。
    嘴唇微动,似在无声默念,完全是一副沉浸于创作的文人姿态。
    上官雨墨见状,心头一动:他这是在作甚?
    作诗?
    就在她这念头闪过的瞬间,院中的唐骁仿佛灵感迸发,虚划的手指蓦地停住,眼中骤然闪过一道亮光。
    他像是生怕这转瞬即逝的灵感溜走,竟再顾不得其他,毫不犹豫地转身,步履匆匆便朝着客房走去,径直推门而入。
    上官雨墨到了嘴边的半声轻唤,硬生生卡在了喉间。
    她看着那扇未关的房门,凤目中的疑惑非但没有消散,反而如同投入石子的湖面,涟漪层层扩大。
    他这又是作甚?
    构思诗句,需要急切到这般地步?
    连门都顾不上关?
    那一眼的亮光,和这匆忙离去的背影,与其说是寻到了风花雪月的雅句,倒更像是窥破了某个关窍,急着去验证什么。
    这反常的举动,与她所知的任何文人习气都对不上。
    里头一定有别的原因。
    不行,得去看看。
    上官雨墨心下一横,放轻脚步,悄无声息地便掠至那虚掩的房门外。
    她并未鲁莽闯入,身形在外,朝屋内望去——她倒要亲眼瞧瞧,这位潘大才子,究竟在搞什么名堂。
    只见房内,唐骁正伏案疾书,神情专注,不像吟风弄月,倒像是在筹划着什么。
    写什么需要如此急迫?
    强烈的好奇心如同猫爪挠心。
    她屏住呼吸,足尖一点,便如一片落叶般悄无声息地滑入房中,立于唐骁身后。
    目光落下,宣纸上《穆桂英挂帅》五个墨迹淋漓的大字,悍然闯入眼帘!
    “穆桂英?像个女子名号?”
    这名字带着一股沙场气息,让她心头莫名一跳。
    她按捺不住,继续看去。
    只见唐骁笔走龙蛇,写的并非缠绵诗词,而是一段巾帼英雄的生平梗概,其下更有一首诗:
    “威名赫赫震乾坤,女中英杰穆桂英。”
    “穆柯寨前初试剑,天门阵上尽扬旌。”
    “桃花马踏烽烟路,石榴裙飞鼓角声。”
    字字句句,竟全是女子金戈铁马,沙场点兵的画面!
    这哪里是酸文假醋,分明是一曲英雄的战歌!
    而当最后一句如同惊雷,狠狠砸入她眼中:“百岁挂帅传千古,谁说巾帼让须眉?!”
    轰——!!!
    上官雨墨只觉得一道惊雷从纸面炸开,直劈天灵盖,震得她四肢百骸都在嗡鸣!
    浑身的血液如同滚烫的岩浆,瞬间冲上头顶!
    “谁说巾帼让须眉?!”
    这七个字,不再是匕首,而是一支点燃了她积压十几年所有憋屈、愤懑与不甘的火把,将她那颗被世俗眼光捆缚的几乎窒息的心,连同那身碍事的石榴裙,一起轰然点燃,烧成了冲天的烈焰!
    想到那无数个被嗤笑不像个姑娘的日夜;那无数个母亲看着她磨出薄茧的手时那无奈的叹息;那无数个闺秀们聚在一起吟风弄月时,投向她那身劲装的、若有若无的疏离与讥讽;那无数个父亲允她习武,却终究认为女子终须回归后宅的那根深蒂固的断言!
    她空有一身武艺,一腔热血,却仿佛生来就站在了全世界的对面,连呼吸都是错!
    可这句诗...这诗句......
    它像一道撕裂厚重阴霾的晴天霹雳,将她十几年的憋屈、愤懑、和自我怀疑,在一瞬间照得雪亮,然后轰然引爆!
    原来,她心中的那股火,并非逆悖;她脚下的这条路,并非歧途!
    这世上,竟真有人懂得!
    懂得她不甘被困于绣楼的心,懂得她渴望如同父兄般凭本事建功立业的魂!
    先前那点审视与好奇,早已被一种近乎颠覆认知的剧烈震动碾得粉碎。
    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巨大委屈、狂喜、以及终于被正名的战栗,在她胸臆间疯狂冲撞、奔涌,几乎要破膛而出!
    大约半个时候后,唐骁恰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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