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
“我想听。”他指尖又掐住她下巴,语气霸道却带着诱哄。
“不要……”
欧阳世稷勾了勾唇,点开手机——扬声器里瞬间溢出她昨夜甜腻的嗓音:
“……嗯……轻点……”
顾安笙头皮炸麻,伸手去抢,却被他单手扣住手腕,高举过头顶。
男人俯身,邪恶地在她耳侧吐气:“我会无限循环……要不要一起重温?”
“删掉!”她挣扎,双腿乱蹬,被他轻松压住。
炙热的唇随即覆下,堵住她所有抗议。
唇瓣本就肿得厉害,一碰生疼。
她倒抽口气,眼眶瞬红。
欧阳世稷退开半分,舌尖温柔地舔过伤口,把药膏轻轻抹在她唇上:“哪里疼就抹哪,这药效果好,别不舍得用。”
凉意刚散开,他又低头吻住——这一次温柔得像羽毛,却带燎原的火种。
沾着药膏的指腹同时缓缓下移,掠过锁骨,停在胸前最敏感的那片肌肤,打着圈地涂药,意图再明显不过。
顾安笙呼吸发颤,声音细若蚊鸣:“欧阳世稷……你说了今天放过我……”
“嗯,放过。”男人嗓音低哑,笑得恶劣,“只放过‘上面’,下面……还得消毒。”
药膏冰凉,指腹滚烫,冷热交替,逼得她脚趾都蜷紧。
她想合拢双腿,却被他膝盖分开,吻顺势落在她耳后,嗓音蛊惑:
“乖,让老公把药涂满……一滴都不浪费。”
———狼王收爪,却没收占有欲。
———涂的是药,更是标记:每一寸雪肤,都得写上他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