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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啊牛啊!男主们又被抢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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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女也可以阴湿病娇吗8(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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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得极为突出,在颈间显出一道明晰凸起,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高洁与脆弱,竟是同时出现在一个男子身上。
    崔行之睡得很浅,几乎是在桑雪刚开始打量他时就醒了过来。
    只是他不想跟对方交谈,便装作还未睡醒的模样。
    可惜,刚清醒时颤动的眼睫,暴露了他是在装睡。
    桑雪眼珠微微转动,自言自语道:“吱吱,你睡醒了吗?”
    崔行之纹丝不动。
    身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本以为她会像往常一样离开,却不想下一秒,这个可恶的女子,竟然把手伸到了他的腋下……
    随着她的挠动,崔行之唇角不可控制地抽动了几下。
    终于忍无可忍,他猛地起身,却对上了一双灿若繁星的眼眸。
    她笑眼弯弯地望着他:“我就知道你是在装睡。”
    “这个办法还真是管用,瞧,你一下就醒过来啦!”
    崔行之唇角又是一抽,腔调冷冷:“就算我没有装睡,被你这样折腾也会醒过来。”
    桑雪唇角翘了翘:“我只是想跟你玩耍一番,别这么较真嘛。”
    双方出于自愿的玩耍叫玩耍,如若有一方不情愿,那就是单方面的玩弄。
    崔行之转身,背对着她。
    桑雪用胳膊碰了碰他的,凑到跟前道:“吱吱恼啦?”
    崔行之微微讽道:“我有恼的资格么?”
    她喜怒不定,一个看他不顺眼就不许他如厕,哪怕心里再憋屈,也不敢时时与她硬碰硬。
    桑雪瞅着他。
    面容如瓷器般精致,如果不是她这张脸长得足够漂亮,怕是见了他也要自惭形秽。
    她记得他看向李温兰时,含笑的眉眼显得有几分温情。
    对着她时却只有冷寂,好似碰他一下都是高攀。
    但此时,他因为刚被她挠了痒痒,脸颊微微泛红,唇瓣不染而朱,富有光泽而水润。
    桑雪露出一副看得眼馋的表情,嘴上却不悦地道:“既然知道自己没有生气的资格,摆出这副冷脸给谁看?”
    她板着张小脸,命令道:“吱吱,笑一下让我看看。”
    随即补充:“我要你如对翠翠姐那般笑给我看。”
    崔行之抬眼,想都不想就道:“对你翠翠姐时的笑是情不自禁,对着你这张脸,我笑不出来。”
    听到这话,桑雪脸色顿时阴了下来。
    “对着主人笑不出来,你说我养你有什么用?”
    说完这话,只见她倏地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吱吱,你真的很不乖。”
    “我要惩罚你两天都不能尿尿。待你憋到难以忍受之时,想必会知晓如何对我笑。”
    说完就起身离开了。
    崔行之看着她的背影,拳头微握。
    明知跟她硬碰硬倒霉的是自己,可他就是忍不住。
    她果然说到做到。
    一日两餐照样往地窖里送,温水更是管够。
    只平日带来的恭桶却不见踪影。
    就连晚上睡觉的时候,也不再像一只聒噪的麻雀一样,对着他叽叽咕咕地说话。
    她盖好棉被,安生睡觉。
    白日,崔行之担心难以忍耐,桑雪端来的水没有喝一口。
    饶是如此,到傍晚也有了尿意。
    深夜更是放大了人的感官,一呼一吸间,都让人难以忍受。
    时间静默地流动。
    这一夜崔行之辗转难眠,等到天亮,桑雪起身欲要离开,却被身后的一只手抓住了手腕。
    她唇角轻轻勾起。
    这副不出意料的表情,简直比反派还要像反派。
    “……桑雪。”他低声喊她名字。
    桑雪转过来,冷漠地道:“好大的胆子,敢直呼主人姓名。”
    “以后叫我主子。”
    崔行之脸色微变:“你不要太过分!”
    桑雪冷哼一声,作势又要离开,又一次被他拉紧了手腕。
    地窖中万分静谧,不说话时甚至能听到彼此的呼吸。
    更何况,他此刻呼吸明显急促。
    数秒之间,世子爷终于低下了他高贵的头颅,低低喊道:“……主、主子。”
    喊完已是满脸屈辱。
    既然主子都叫出口了,再对她展露笑颜似乎也没有那么难了。
    整整五日,桑雪终于看到世子爷对她笑得温柔了。
    虽然这份温柔是被她强迫来的。
    她唇角轻扬,摸摸他脑袋夸赞道:“早点这么乖不就好了?”
    “吱吱真笨,总让自己吃亏。”
    让他解决完个人问题后,桑雪颇有闲情逸致地道:“你的头发好几日没梳了,我帮你梳发吧。”
    崔行之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桑雪追问:“你想不想让我帮你梳。”
    崔行之早就有这种想法了。
    “我能自己梳吗?”
    桑雪似笑非笑:“你觉得呢?”
    崔行之低下头。
    “……我想让你帮我梳。”
    桑雪把梳子拿过来,站在他身后。
    一下、一下将他睡乱的头发理顺。动作轻柔得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狗。
    指尖偶尔触碰到他的后颈,呼吸拂过他的耳廓。
    在静默中,这个梳发的动作竟是比接吻抚摸还要显得亲密暧昧。
    桑雪把弄着他的头发玩了一会儿,最终,头发被她用一根玉簪松松挽起。
    他那张俊美的脸,看上去更加清晰如玉。
    桑雪脸上是不加掩饰的喜爱:“我家吱吱生得真好看。”
    眼神中不再有往日妒忌,好似他已经变成了她的所属物。
    对于自己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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