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的。
但这些话,她没有说出口,只是淡然地道:“先前听行之说起过父母,他母妃身体一向违和。许是王府忽传急讯,他先行回府了。我再等等便是。”
桑雪眨眨眼。
如果李温兰真的有嘴里表现得这么淡定,就不会一夜未眠地找崔行之了。
李温兰哪能想到心心念念的人,刚刚跟她亲过嘴还关在地窖里呢。
桑雪,你可真不是个东西啊。
桑雪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面上丝毫不显:“温兰姐姐说得有道理,说不定就是他母妃生病了呢。”
两人这番话声音不算小,地窖里的崔行之听了个大概。
待到傍晚,桑雪再次回到地窖,崔行之抬眸看向她:“温兰一向待你亲厚,宛若亲妹,你却谎话连篇,可对得起她?”
桑雪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你还敢跟我提她?”
“如果不是你这个妖精勾引我的翠翠姐,我用得着撒谎欺骗她?”
她越说越气,靠近他,对着他的脸就是一巴掌。
清脆的响声在地窖中回荡。
第一次挨耳光时还会觉得是奇耻大辱,等到第二次挨耳光,崔行之已经没有最初的那种感觉。
屈辱感当然还是有的,不过,尚能维持住脸上的平静。
只是,疯狂跳动的心脏和颤抖的手脚,却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平复下来。
他垂下眼睑,对她蛮不讲理的话不再回答。
然而面前女子怒气未消,忽而绽出一抹诡笑:“我今天去集市上卖鸡蛋,看到一男子在卖话本,我心里好奇,就买了一本回来看。”
“你知道他卖的是什么话本吗?”
崔行之一脸疏离,并不想跟她聊家常。
好在桑雪也没打算要他回答,自言自语道:“原来他卖的不是话本,是春宫图。”
此话一出,崔行之猛地抬头。
就见桑雪勾唇笑了,目光轻蔑:“原来清高圣洁的世子爷,骨子里……竟是个骚.货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