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辰闻言,缓缓收起了自身攻势,鸿福武相亦缓缓收回巨拳,周身金光渐敛。
他目光落在尧一夫身上,眉宇间凝起深深的疑惑。
那日尧一夫与公门谦不是一同动身,前往那传闻中的福光城吗,为何他竟独自折返圣曙城?
莫非途中生变?
若是如此,那公门谦老先生又在何处,莫非也已一同归来,只是未曾现身?
诸多疑惑萦绕心头,楚天辰正欲开口问询,尧一夫已快步上前,躬身行礼。
“龙尊大人还请留手!”
他转头望向白发男子,又转回头对着楚天辰拱手解释。
“大人有所不知,这位先生,并非拓巫魔教之人,非但无半分恶意,反倒乃是护送末将返回圣曙城的之人!”
楚天辰闻言,眉头一皱,目光在尧一夫与令狐问心之间来回扫视。
“既然你已归来,那公门谦老先生呢?他为何未曾与你一同回来?”
提及公门谦,他语气中多了几分凝重。
公门谦是如今唯一有望造出压制古钟的十品神兵之人,绝不能有失。
就在此时,那白发男子令狐问心缓缓上前一步,自有一股从容气度。
只见他对着楚天辰微微拱手,神色恭敬。
“在下福光城令狐问心,见过龙尊大人。”
他顿了顿,又道。
“龙尊大人不必多疑,尧将军所言非虚,在下并非拓巫麾下,此次前来圣曙城,并无半分恶意。”
“只为给龙尊大人送上一枚信物,传一句话。”
话音未落。
令狐问心抬手一挥,周身微微一动,一枚巴掌大小、通体莹润的令牌,赫然从他袖中掠出。
令牌中心镶嵌着一块澄澈剔透的晶石,正是留影宝石。
那令牌裹挟着一缕柔和的元气,缓缓飘至楚天辰面前,稳稳悬浮于半空。
楚天辰神色微动,抬手轻握令牌,令牌上隐隐透着一股纯净的气息,并无半分魔气。
他指尖凝聚一丝微弱的源炁,缓缓注入令牌中心的留影宝石之中。
刹那间,宝石亮起柔和的白光,一道虚影缓缓浮现,清晰地映出一片地界方位。
同时,一段低沉的声音,从宝石中缓缓传出,道出了福光城的所在。
楚天辰静静聆听,目光微微一凝。
原来这福光城,竟坐落于拓巫国以西,乃是世人皆知的极荒之地。
那极荒之地,楚天辰早年也曾听闻过些许传闻。
传闻那里鸟不拉屎,寸草不生,乃是一片极度荒芜贫瘠之地。
天地元气稀薄到近乎没有,寻常武者踏入其中,连生存都极为困难,更别说建立城池,汇聚势力。
他再度抬眼,细细打量令狐问心,见其周身气息虽夹杂着炼化的太一魔气,却并无半分魔修的阴邪暴戾。
反倒透着一股隐世强者的沉稳,加之其出手护送尧一夫归来,又送上信物,这般诚意,倒不似作假。
此刻,他心中的疑虑稍稍消散。
已然确定,此人的确是那福光城派来的使者,并非殷太初的手下。
令狐问心见楚天辰神色缓和,便继续开口。
“龙尊大人,我家城主,诚心邀请大人于三日后,前往福光城,参加我城举办的神净会。”
“大人放心,您的朋友,公门谦老先生,亦是我家城主的老友,如今正在我福光城中小住,安然无恙。”
“届时,他也会亲自现身与大人相见。”
楚天辰闻言,心头依旧半信半疑。
公门谦此前乃是殷太初的手下,怎会与这隐于极荒之地的福光城城主相识?
又为何会独自留在福光城,不与尧一夫一同归来?
诸多疑惑再度涌上心头,他正欲追问,留影宝石中的虚影忽然一变。
公门谦那熟悉的身影,赫然出现在宝石之中。
只见公门谦面色平和,神色间带着几分愧疚与无奈,对着楚天辰拱手一礼。
“楚小友,老夫并非有意躲着你,此番举动,实属迫不得已,还请小友谅解。”
“小友可知,如今要造出能压制太一古钟的十品神兵,唯有前往福光城,寻我老友相助,方能成事。”
“老夫在此,恳请小友,务必前来福光城一趟。”
见公门谦神色安然,并无半分危险,楚天辰心中悬着的大石,终于彻底落地。
他静静聆听着公门谦的话语,眉宇间的疑惑渐渐消散。
此刻,他已然明白,公门谦此前的举动,并非有意隐瞒,而是另有隐情。
他之所以留在福光城,皆是为了造出压制太一古钟的神兵,为了对抗殷太初。
公门谦乃是如今对付太一古钟的唯一希望,他的话,楚天辰自然信得过。
他缓缓闭上双眼,沉吟片刻,再度睁开双眼时,眼中已然没了半分疑虑。
他抬手对着令狐问心微微拱手。
“令狐使者放心,三日后,楚某定当准时前往福光城,赴你家城主之约。”
令狐问心见状,脸上露出一抹释然的笑意,再次对着楚天辰拱手行礼。
“多谢龙尊大人赏脸,三日后,在下会在福光城门外,亲自迎接大人。”
令狐问心再度拱手一礼,随后双手结印。
只见其周身空间微微扭曲,一道裂缝悄然浮现。
他足尖一点,身形便踏入裂缝之中,转瞬即逝,片刻后便消散无踪。
楚天辰收起手中令牌,目光转向圣曙城,对着尧一夫微微点头。
“尧将军,随我回城吧。”
尧一夫躬身应诺,紧随其身后,二人踏空而行,缓缓朝着城门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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