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她觉察出来的,让她什么准备也来不及做。
可是这世上的事吧,你越是不希望什么它就偏偏来什么,这不,项凌匀一眼就看到她们了,他满脸笑容,招呼道:“伯母。”
让姬琴惊悚的是,姬母看到他时,脸上的笑更是灿烂。这不科学,姬琴暗暗道,按理说,姬母知道了对方嫌弃自己的女儿,她定然是不会有好脸色的,可,事实与她想像有着很大的出入。
姬母不但笑得高兴,接下来更让她惊得动弹不得。
项凌匀看到她们时迎了上来,把姬母迎进了他刚打开门的包房。而后他又走到目瞪口呆停在原地的姬琴面前,笑得温柔,牵起她的手就要进屋。
在他的手碰到她时,姬琴回转神,挣开他的手,“这是什么回事?我妈带我来见的人是…是你?”
项凌匀眨了眨眼,笑道:“不然,你以为是谁?”
姬琴喃喃道:“她,她不是说带我来相亲的吗?”
“相亲?”某男听了这个词,有些咬牙,紧紧抓着她的手,“你名花有主了,竟然敢给我去相亲?”
姬琴有些心虚,嘴却很硬,“谁有主了?我貌似并没有答应你什么。”
项凌匀手一个用力,姬琴整个人都跌进了他的怀里,被他搂得紧紧的,耳边传来他轻笑,“你已经逃不掉了,你知道里面的人是谁吗?”
“谁,谁?”姬琴试着推开他,可力道悬殊,只得徒劳,任由他占尽便宜。
“走吧,我们该进去了,进去你就知道了。”
项凌匀放开她,改而与她十指紧扣。姬琴的心不由自主地紧跳了下,想要甩开他的手,却被扣得越紧。被他带进了房内。
待见到里面的人时,姬琴脸色都变了,坐在里边与姬母聊得正欢的赫然是项父项母!
“这……这……”姬琴说不出话来。
项凌匀柔声道:“我爸妈过来有些日子了,一直想要见伯母。”
姬琴有些生气,“所以,你就骗着我一个人?”
项凌匀忙道:“小琴,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跟你解释。”
“有什么好解释的,事实摆在了眼前。”
项凌匀正要说话,项母的声音传了过来,“阿匀,站门口干嘛呢,还不进来。”然后高兴地招呼着姬琴,“小琴,来来,到这边来。”
姬琴这会再怎么也不好对项凌匀怎么样了,只得露出个笑,走了进去,挨个打了个招呼。
项凌匀看着气氛热烈,觉得他们熟稔得也太快了吧,不由有些奇怪,笑道:“爸,妈我怎么感觉你们好像是跟伯母认识一样呢。”
听儿子这么一说,项母笑道:“可不是吗,真是缘份啊,没想到跟亲家这么有缘。你还记得我与你爸刚到z市碰到个好心人的事吧,那个人就是亲家母。”
项凌匀也觉得好巧,笑得开怀,“果然有缘。”
唯一不明状况的就是姬琴一人了。
项凌匀看着呆愣的姬琴,猜到她定然不知道这事,俯在她耳边,轻声说:“一会我跟你说是怎么回事。”
可想而知,双方都是非常满意,再加上那难得的缘分,这场亲家见面是空前的气氛热烈,让人欢喜。
两亲家越聊越兴奋,到最后,一至决定,过年两家一起吃团圆饭。甚至讨论起挑什么日子结婚,结婚在哪里摆酒等等事宜来。
半天下来,基本没姬琴什么事,全部被两个热情的妈妈们设定好了。
项凌匀与姬琴基本上没有了话语权,甚至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好不容易把三位父母送回了家。
姬琴扯着项凌匀叫:“天啊,这都是什么事啊!你给我说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项凌匀看着要炸毛的姬琴,帮她顺了顺气,低声温柔地给她解释了一遍。
昨日上午,姬琴在车上问他,“你确定想要负担一个家庭的责任?爱护并守护一个女人一辈子,把你所获得的一切与妻子和孩子分享,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为此他静静地思索了好一会,他也终于明白,姬琴躲避他的原因,她不是不喜欢他,而是对他没有安全感,以为他只是抱着玩玩的心态。
既而,他又细细剖析了自己的情感,从遇到姬琴起,一路下来,发生的各种事,他知道自己喜欢她,这是肯定的。想到婚姻,他的心突然产生一种奇异的感觉,想到与自己喜欢的女子组成一个家,不久后,还会有个软乎科的小包子叫他爸爸,他不但不排斥还心生无限欢喜。
这一刻,他恨不得马上回头去找姬琴,向他表明自己的心意。可又忆起了另一件事,那就是姬琴跟他说过,姬母已经对他的父母有了误会,得想法子解除。因此,他弄清楚了自己想要什么后,没有立即去找姬琴,而是去了姬家,登门拜见姬母。
姬母初初见他时,并没有给他好脸色,她虽然对他一开始的印象不错,但想到他父母对
自己宝贝女儿的嫌弃,她自然也牵怒于项凌匀。
项凌匀很真挚地把事情的原委一五一十告诉了姬母。姬母在听到自己女儿在他老家有过订婚史时,惊得说不出话来。又得知女儿手中竟然有着项家的信物,而且项父项母并没有讨厌自己女儿,还亲自到了z市,只为与亲家见面时,姬母的心已经半点怨气也没有了。
只是埋怨女儿,竟然把这么大的事都瞒着她。
姬母做事从来不是个拖拉的人,她知道亲家就在z市,一直等着跟她见面,当即主立断,定好第二天会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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