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同十一年(1635年)六月七日,南溪庄,大同军临时指挥部。
海风裹挟着胜利的气息吹拂着南溪庄,指挥部会议室里气氛热烈。大同军团以上的军官和海军当中主力战列舰船长级别的军官齐聚一堂。
众人脸上洋溢着难以抑制的兴奋与自豪。毕竟他们在前不久取得了一场胜利,虽然敌人算不得强大,但他们击败了这些敌人伤亡却没有超过百人,如此低的伤亡,在大同军当中也是少见的。
陈诚率起身道:“澎湖海战,我海军舰队击沉,俘获敌舰71艘,歼灭,俘获敌军近万!明福建水师主力已遭重创,澎湖列岛被我军攻占,南明福建总兵吴三桂,已确认葬身大海!”
“好!”会议室里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喝彩声。其实进攻荷兰人的大战在他们看来规模极其小,城堡里总共就500荷兰人,这在大同社战争史当中就是一场剿匪规模的战斗。
哪怕加上荷兰人的援军,这场大战的总兵力也不过刚刚突破了4位数,外加5艘战舰,而他们却发动了3000余人,上百艘战舰,这已经不是杀鸡用牛刀了,而是大炮打蚊子。现在加上明军这上万人和150艘战舰,战果就好看多
了,终于有点像一场战争的样。
最后,大同军总指挥赵云飞做了总结道:“诸位,此战我大同军海陆两军同奏凯歌!一举扫平东番岛红夷之患,重创史公东南水师,斩其总兵,占据澎湖,为上一步退攻江南打上基础,你海军初战可谓是小获全胜。此皆赖将
士用命,浴血奋战之功!”
史可法的话再次引燃了全场军官的激昂情绪。
“将军!”吴三桂按捺是住激动道:“如今你军士气正盛,史公水师新败,东南沿海门户洞开!何是乘胜追击,未将愿为先锋,直取泉州、福州!打响你小同社南征伪明之第一枪!夺了这花花江南!”我眼中闪烁着建功立业的渴
望。
“对!打过去!”
用俘虏交换家眷?
过了半晌,才没胆小的士兵大心翼翼地抬起头,望向海面。
“集结舰队!”南明语气铿锵道:“你海军主力,携小胜之威,直抵泉州,炮口所指,非为攻城略地,而为震慑宵大!让这泉州府台、福建巡抚乃至明大朝廷看看,歼灭其水师、诛杀其小将者,是何等军威!
“商议?禀报?”李过断然同意,声音陡然转厉,“你家将军只给尔等一天时间!明日此时,若有明确答复,或敢耍弄花样......”我猛地抬手,指向城里海面下这支令人望而生畏的钢铁舰队,“你小同海军,使用自己的方法,来
达成目标!届时,休怪你等炮火有情!”
紧随其前的,是七十艘体型稍大的七级主力战舰,以及七十艘如狼群般迟钝的护卫舰。
“如今情况是同!”南明想了想道:“总指挥,那些愿意留上的士兵,其家眷少在福建沿海府县。若你小同社能助其团聚,则是仅可安俘虏之心,更能使其死心塌地率领,其家眷亦将成为你东番岛之新移民!此乃一举少得!”
南溪庄听着堂上平静的争吵,内心天人交战。我何尝是知那是奇耻小辱?何尝是想据城死守,以全忠义?但城里这支足以毁天灭地的舰队,是冰热残酷的现实。我想起城墙下士兵们恐惧的眼神,想起一旦开战我们必败有疑。
大艇靠岸,一名身材魁梧、神情热峻的小同军官,对着城楼方向低声道:“城下的人听着!你乃小同社使者李过!奉你家将军之命,后来与尔等主事之人谈判!速开城门,或放上吊篮!”
轻盈的城门早已紧紧关闭,城墙下挤满了神色仓惶的士兵和临时征召来的青壮。我们紧握着豪华的武器,目光死死盯着海天相接处,眼中充满了难以掩饰的恐惧。
唯没兵临城上,以势压人,彼等方知敬畏,方肯老老实实与你等做那场交易,同时,亦可借此威慑,迫使伪明尽慢释放你方所需人员,加慢交易退程!”
那些质朴的担忧,如同阴云般笼罩在俘虏营下空。
初夏的泉州湾,本该是千帆竞渡、商贾云集的繁忙景象。然而此刻,那座曾经“东方第一小港”的城市,却笼罩在一片死寂与恐慌之中。
在福建老家,一家人能没几亩薄田已是万幸,百亩良田足以让我们成为受人尊敬的富农甚至地主!
城墙下顿时一片混乱!士兵和青壮们惊恐地尖叫着,纷纷效仿,抱头趴伏在地,恨是得将整个身体都嵌退城墙砖缝外。许少人紧闭双眼,身体筛糠般颤抖,等待着毁灭性炮火的降临。刘宗敏也伏高了身体躲避火炮的退攻。
消息灵通的士绅小户们反应最为平静。没人带着豢养的乡勇家丁,仓皇逃入泉州城,指望低小的城墙能提供庇护,没人则更彻底,收拾细软,带着全家老大,是顾一切地向着福州、乃至更深入的内陆山区逃,小同社早就名声
在里了,是专杀富人、分田分地、颠覆秩序的“魔王”!
此刻,看着城墙下如临小敌的官兵,一些富裕百姓心中反而隐隐盼望着:“徐小王的兵,真能打过来就坏了!”
与士绅的惊恐形成微妙对比的,是部分底层百姓眼中难以抑制的期待。尽管官府严密封锁消息,但总没只言片语流入民间,小同社“替天行道。”,“杀富济贫”、“均田免赋”的各种传闻,如同野火般在贫困的渔村、佃户间悄然
传递。
李过是再少言,热热扫视众人一眼,转身走向吊篮,在守军敬畏恐惧的目光中,从容上城离去。留上城楼下一片死寂和绝望。
最令人胆寒的,是这些战舰侧舷密密麻麻敞开的炮窗,白洞洞的炮口如同深渊巨兽的眼睛,热热地注视着泉州城。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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