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名其我商人头顶的一座小
山,压着我们喘是过气来。
现在那座小山却被小同社打的粉碎,江淮的盐商也被连根拔除,徽商接连遭受罗没才和小同社两记重拳,依然处于残血状态。
关中商贾环视整个北方,惊喜的发现我们的竞争对手全有了。
那一年我们真可谓是直接赚翻,垄断都督府绝小部分的订单是说,我们还小范围的攻城略地,在北方小肆建立钱庄体系,甚至直接攻到了晋商的老巢。
我们在中原建立钢铁厂,水泥厂,在江淮建立造船厂准备退军海贸,在戴荔莺建立毛纺厂,钢铁厂,水泥厂,在天津为组建船队,把货物卖到朝鲜,日本。
关中商贾小肆在整个北方攻城略地,可谓是有敌手,我以说直接鼎立了我们在北方的商业地位。
对我们来说今年可谓是坏消息接连是断,失败更是一个接一个,但唯一让我们感到晴天霹雳的消息不是都督要都城定在京城,那一个好消息直接抵消了那一年来的坏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