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去了,军队才集结了寥寥无几的人。
就在这时,秀子营的骑兵已经如旋风般杀到了营地之外。骑兵战士们身手矫健地跳下战马,迅速移开营地上的拒马,为后续的部队开辟道路。随后,大批的秀子营骑兵直接冲入营中,大声吼道:“我们是来抓叛逆的,不是叛
逆者皆不许妄动,敢妄动者杀无赦!”
姜轩骑在战马上,眼神冷峻,毫不留情地带领骑兵砍死了一些试图反抗的士兵。
秀子营的士兵们训练有素,战斗力极强,瞬间就控制了局势。巢丕昌的士兵们一方面武器装备没准备好,完全是一盘散沙,加上又有抓叛逆的名头,不敢反抗;另一方面,秀子营的威名早已如雷贯耳,这可是一支敢和女真人
正面硬刚的军队,他们万万不敢招惹。
在控制住局面之后,秀子营士兵迅速收缴了不昌士兵的武器,将他们控制起来,而后朝着中军大帐杀去。
中军大帐内,巢丕昌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他不停地在帐内走来走去,嘴里还骂骂咧咧。
“报,将军,敌人冲入营地当中,前营已经被他们控制,敌人的骑兵已经向我们杀过来了。”一名士兵慌慌张张地跑进来报告。
巢丕昌怒不可遏,大声吼道:“前营是干什么吃的,敌人都杀到眼前了,他们居然不反抗,本将的俸禄都喂狗了!”
他愤怒地看向张杰,却发现张杰此时正准备开溜。
巢丕昌急忙上前拉住他,哀求道:“公子,你可不能丢下!你走了,可怎么办啊!”
张杰却一脸镇定,说道:“贺函带兵进攻大明的军队,此举形同造反,某要去京城运作此事,为你洗脱罪名。”
巢丕昌压抑着怒火,冷笑道:“公子这是把某当傻子吗?贺函抓住本将,或许还会给本将一条活路;但要是本将活不了,你也别想活。我会把这次刺杀事件的原原本本都告诉贺函,让他知道你才是幕后指使。”
张杰沉着脸,威胁道:“上一个杀总兵的人还在诏狱当中,贺函是不敢杀你的。而且没有某去京城运作,巢总兵你该如何脱身?现在能救你的只有某了,想来巢总兵是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说完,张杰便挣脱巢不昌的手,匆匆离开营帐,趁着混乱逃离了巢不昌的营地。
而就在张杰刚走不久,姜轩就带领秀子营骑兵杀到了中军大帐。几百把战刀闪烁着寒光,巢不昌的亲卫们奋力抵抗。
但在秀子营骑兵的猛烈攻击下,很快就被杀得鲜血四溅,人头滚落。没多久,中军大帐当中的亲卫就被他们杀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脸惶恐的巢不昌。
巢不昌吓得双腿发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抱头,惊恐地喊道:“不要杀他,不要杀俺,俺是朝廷的一品总兵,杀了,你们总兵也不会好过。”
姜轩满脸杀意,冷冷地说道:“把他绑起来,带走!”几名士兵立刻上前,将巢不昌五花大绑,押出了中军大帐。巢不昌的营地的军官被控制,营地也完全被秀子营控制。
天津卫总兵府内,气氛紧张而又忙碌。姜轩带着士兵去进攻不昌的大军的时候
而贺函则亲自率领一队士兵,气势汹汹地包围了巢不昌的府邸。
巢丕昌的府邸气势恢宏,朱红色的大门紧闭,府内的人员也和往常一般,根本不知道外界发生的事情。
结果贺函一声令下,士兵们如猛虎般冲进府邸,迅速的把巢家人控制,开始仔细地搜查每一个角落。
随着搜查的深入,抄家的成果逐渐展现在众人眼前,其丰富程度简直超出了贺函的想象。一间间库房被打开,里面堆满了各种各样的财物。不算那些土地、房产、店铺等不动产,光是白花花的银子就有六十多万两,银子在阳
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还有各种名贵的古董,价值连城的字画。质地柔软色泽鲜艳绸缎。
皆是世间难得的珍品。贺函粗略估算了一下,巢丕昌的家产保守估计超过了百万两。
“我大明的官员如此之富,百姓如此之穷,这天下如何不动荡。”贺函脸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尤其是当他仔细查阅了不昌的账目后,更是怒气冲天。账目上清楚地记录着,巢不昌一年靠着走私、贩卖私盐,还有克扣军饷等不法手段,就有30多万两的收入。
而后贺函押送这些账款回到自己的总兵府,同时派遣士兵控制了不昌下属及其家眷。
天津总兵府。
就在贺函愤怒不已的时候,姜轩回来道:“将军,巢不昌被我们抓住了,他的大军也被我们完全控制。
根据审问是英国公的公子张杰暗中谋划了这次暗杀行动,按照他的说法内廷的大太监,东林党人,勋贵都有参与,他们蛊惑不昌暗杀将军,承诺会动用自己的关系帮助昌平息事端。”
贺函听后,并没有感到太过惊讶,他冷哼一声,说道:“不奇怪,我们阻碍他们发财了,他们自然恨我们。他们这些人为了一己私利,不惜勾结在一起,使用暗杀这种龌龊手段。”
他沉思片刻,接着说道:“但这还不算我们获得了胜利,只怕他们会狗急跳墙,诬陷我们造反。我们若不抓紧行动,只怕到时候就轮到朝廷大军来围剿我们了。”
贺函转身看向姜轩,目光坚定地说道:“姜轩,你把这些账册带到京城去,一定要亲手交给天子。如果见不到天子,你就去见杨督堂,请求杨侍郎想办法把这些账册交给天子。只要账册到了天子手中,他们即便是想诬陷我们
也没用了。这些账册就是铁证,能让天子看清他们的真面目。”
姜轩听后,立刻抱拳行礼,大声说道:“遵命!将军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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