汇报道:“将军!我军与叛军一场恶战,大获全胜!击毙伤叛军五千余人,俘虏叛军两万余众!”
贺函听到伍绍的汇报后,神情冷峻道:“把俘虏的叛军全部押往涑水河畔斩首,然后将这些人的头颅全部做成京观,以此来震慑那些还在负隅顽抗的叛军!”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李梦辰听到贺函这话,顿时大惊失色。他瞪大了眼睛,连忙上前一步,拱手说道:“贺兄!这可是两万多条鲜活的性命啊!你这一道命令下去,就断绝了他们的生路,如此做法,实在是太过于残忍了!”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焦急
和不忍。
贺函神色淡然,目光平静地看着李梦辰,缓缓说道:“李县令,你有所不知。如今我军中粮草本就紧张,我既没有时间和精力去妥善安置这些俘虏,也没有足够的粮草来养活他们。若是把他们放了,他们极有可能再次为祸地
方。以叛逆之名,将他们斩首,是当下最好的选择。’
李梦辰听了贺函的话,心中更加焦急。他义正言辞地说道:“贺将军,这些叛军大多也是被生活所迫才走上了这条路。某身为闻喜县县令,肩负着守护一方百姓、维护治下安宁的重任,绝不允许这样的惨案在自己的治下发
生!”他的语气十分坚决,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大无畏信念。
贺函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看着李梦辰说道:“如此,某就不喧宾夺主了。伍绍,把俘虏全部交给李县令的人来看管。”
伍绍抱拳领命:“遵命!”
李梦辰:“~”
闻喜县衙,一名衙役匆匆跑了进来,气喘吁吁地说道:“大人,贺涵将军带领秀子营的队伍已经快到咱们闻喜县了!”
王世文闻言,心中一惊,赶忙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官服。他已经知道贺涵和他的秀子营一战击败了罗汝才的叛军,如此精锐的力量当然要好好利用,毕竟解州还有好几个县在叛军的手中。
与此同时,城中的士绅大族们也很快得到了这个消息。他们聚集在一起,准备迎接这次救了他们的军队。
当贺涵他们带领着整齐的队伍来到闻喜县城外时,只见城门缓缓打开,王世文带着一众官员和士绅站在城门口迎接。
贺涵骑在一匹高大的战马上,英姿飒爽。他勒住缰绳,翻身下马,微笑着走向王世文等人。
王世文等人道:“贺将军劳苦功高,此次击退叛军,我等感激不尽呐!”
“这也是本将的职责所在。”
双方寒暄了一阵子后,然后进入县衙。
双方主客分座之后,贺涵看着王世文严肃地说道:“王大人,还请各位早日把余下的9万石粮食交接,好让我秀子营去安心地追击敌人。如今叛军虽败,但仍有残余势力,不可掉以轻心?!”
贺涵这话一出口,原本热闹的场面瞬间安静了下来,县衙内的气氛也变得有些尴尬。
王世文内心暗暗埋怨:你原本也是读书人出身,现在怎么也变得和那些粗莽的丘八一样直接了呢?
和自己利益相关,其他士绅们也快速从感激的情绪中恢复过来。大明朝上层运行的潜规则就是这样,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
当初叛逆打过来的时候,他们为了保命,重赏青壮,因为他们明白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但现在叛逆走了,军队就没有那么重要了,他们又开始盘算着按照三纲五常的秩序、朝廷的法令和世间的道理,觉得贺涵他们不应该再要
这笔粮食了。
毕竟他们可是朝廷的军队,平定判决是他们应该做的事情,哪有找他们要粮草的道理。
王世文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会儿后说道:“贺将军,九万石的粮食还是太多了。哪怕是搬空我们整个解州府库,也难以筹集这么多粮草啊。要不这样,先欠着,等明年朝廷收税了,我等再给你们这笔赏赐,如何?”
9万石粮食相当于36万两银,再加上他们之前支付的饷银,为了请这5000人的秀子营,他们花费了超过50万两银子。这对于解州来说,可是一笔巨大的开支,相当于解州10年的税收啊。王世文当然不想轻易答应这笔欠款。
其他士绅们也都面无表情,几天前他们觉得9万石的粮食无所谓,毕竟和自己的命比起来,这点粮食算不了什么。但现在情况不同了,九万石粮食,那可是解州十年的税赋,而且最关键的是这些粮食都要他们来出啊。他们在
心里暗暗嘀咕:你们这些外乡人不要太贪婪了。
贺涵听了王世文的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嘲笑的意味。他看向一旁的李梦辰,似乎在等着他说些什么。
李梦辰却只能?尬地默然无语,他虽然是县令,但这种事情他也做不了主。因为闻喜县根本拿不出这么大笔钱财,只有当地的士绅才有这个能力,而他们不答应给,他也没有办法。
贺涵冷笑一声,说道:“常言道,皇帝不饿当差的兵。各位如果连这点都做不到,某也没有必要继续留在山西行省了。”说完,他转身就要往外走去。
现场的士绅们大惊失色,纷纷起身想要留住贺涵。虽然现在罗汝才被打败了,但绛县和绛州还没有收复,罗才这个叛逆头目也没被抓到。要是没了秀子营的保护,叛军去而复返怎么办?到时候他们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
地不灵了。
王世文见状,有点威胁地说道:“贺将军如此放肆,就怕本官到朝廷那里参你一本。’
贺涵停下脚步,回过头来,冷笑道:“你们连粮草都不愿意准备,这是打算饿死我的士兵们啊,还不允许我等离开。而且某也想要看看,到底是朝廷处罚某在先,还是你们被叛逆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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