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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代价能兑换万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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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画室的邀请(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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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钢琴声中混入了细微的、类似金属摩擦的杂音,像生锈的齿轮在转动。
    林渊握紧了藤椅的扶手。木质纹理硌着掌心,带来一种粗糙的真实感。
    “我不太懂艺术。”他说,声音尽量平稳。
    “是吗?”慕容静微笑,走回画架边,拿起一支炭笔,在空白画纸上快速勾勒。几笔之后,一个简单的图形出现:是一架倾斜的天平,左端沉下,右端翘起。
    “这个符号,你见过吗?”她问。
    “……没有。”
    “真遗憾。”慕容静放下炭笔,“我还以为,你会是那些‘被选中的人’之一呢。”
    她的话音刚落,林渊视野边缘突然泛起熟悉的纯白光晕。
    又来了?
    但这次不是任务。光晕没有凝结成天平,而是像水波一样扩散,然后在空气中投射出一行半透明的文字:
    【检测到高阶信息载体(艺术品《称量者》)】
    【信息解析中……】
    【解析完成:该作品蕴含‘系统运行规则’碎片x3】
    【是否接触以获取碎片?(接触需支付代价:部分‘色彩感知能力’暂时钝化,持续24小时)】
    文字悬浮在画作前,像一道选择题。
    林渊盯着那行字。系统运行规则碎片——这正是他急需的东西。苏清影只能从家族记载和观察中推测系统逻辑,但如果有直接来自系统本身的信息碎片……
    但代价是色彩感知钝化。
    他想起了苏清影表哥的日记:“我选了蓝色。现在天空看起来是灰的。”
    “林渊同学?”慕容静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你脸色不太好。”
    “没事。”林渊站起身,“老师,我该回去了。竞赛培训……”
    “培训已经开始二十分钟了。”慕容静看了眼墙上的钟,“你现在赶过去也迟到了。不如……留下来当我的模特?就半小时。作为交换,我可以告诉你一些有趣的事。”
    “什么事?”
    “关于你手腕上那个小木牌。”慕容静的目光落在他手腕上——苏清影给的护身符,林渊一直戴着,“如果我没看错,那是苏家的‘静谧符’,能屏蔽低阶异常感知。苏清影给你的?”
    林渊没有回答。
    “看来是了。”慕容静并不介意他的沉默,“苏家世代研究异常,他们的护身符很有效——但也像黑夜里的灯塔,会吸引那些对异常敏感的东西。比如……李逸辰胸前的古玉。”
    她走到窗边,望着楼下渐渐亮起的路灯:“李家收藏异常物品已经三代了。李逸辰是这一代最有天赋的,他能用古玉感知到方圆百米内的异常波动。你的护身符在他眼里,就像夜里的萤火虫。”
    林渊感到后背发冷。所以李逸辰早就注意到他了,不是因为数学能力,而是因为这个护身符。
    “老师为什么告诉我这些?”他问。
    “因为我喜欢观察。”慕容静转身,夕阳在她身后形成一圈光晕,让她看起来像某种宗教画里的圣像,“观察人类在异常面前的反应,观察他们如何挣扎、如何选择、如何改变。这比任何都精彩。”
    她走回画架前,重新拿起画笔:“留下来吧。当我的模特,我保证不问你任何私人问题。你只需要坐在那里,看书,发呆,做什么都行。作为回报……”
    她顿了顿,笑容加深:“我可以在周六叶可晴的生日聚会上,帮你一个小忙。”
    “什么忙?”
    “李逸辰会带一件‘小礼物’去。”慕容静蘸了点颜料,在调色板上调出肌肤的暖色调,“那件礼物有点……麻烦。我可以让它‘意外’失效。”
    林渊的心脏重重一跳。
    她知道。她什么都知道。聚会,李逸辰,异常物品——她就像个站在舞台外的观众,清楚地看见所有演员的剧本。
    “你到底是谁?”林渊终于问出了这个问题。
    慕容静没有立刻回答。她专注地在画布上添了几笔,让画中少年的眼神更加深邃。然后她才开口,声音轻柔得像在说一个秘密:
    “我是记录者。不干预,不参与,只记录。苏家守护,李家收藏,而我……我只负责记住发生了什么。”
    她放下画笔,直视林渊的眼睛:“所以你可以放心,我不会是你的敌人。也不会是你的盟友。我只是个旁观者,偶尔给迷茫的演员一点提示——因为故事太早结束,就不好看了。”
    画室陷入沉默。窗外的天色暗了下来,暮色像蓝黑色的墨水,一点点浸透天空。
    林渊看着那幅《称量者》,看着画面中央那架纯白天平,又看了看视野中悬浮的系统提示。
    碎片。规则。代价。
    “我留下来半小时。”他终于说,“但我不当模特。我想看看你其他的画。”
    慕容静眼睛一亮:“成交。”
    她领着林渊在画室里走动,一幅幅揭开盖着白布的画作。有风景,有人像,有抽象的色彩实验。每一幅都有签名:静,于某年某月。
    在画室最深处的一个角落,林渊看到了一幅小小的、裱在精致木框里的水彩画。
    画的是两个年轻女人,并肩站在一棵梧桐树下。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眼镜,手里拿着笔记本;另一个穿着旗袍,怀里抱着几本书。两人都在笑,笑容灿烂得像盛夏的阳光。
    林渊的血液几乎凝固。
    穿白大褂的那个女人,他认识。或者说,他记得。
    是他的母亲。年轻时的母亲。
    “这是……”他的声音发颤。
    “二十年前,我在大学时的写生。”慕容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很轻,“穿白大褂的是我的学姐,林雪。穿旗袍的是我。那时候我们经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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