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要把她偷走吗?
不妥不妥。
那她要不要告诉他,她方才还偷偷藏了一个桌子上的杯子,看起来很漂亮,应该怪值钱的,无尾委屈地想。
那男子在无尾床边等了一会儿,发现这小狐狸心理素质委实过硬啊,竟躺得安然,一动也不动,连容易暴露心思的眼皮,都不带颤一颤的。
他故作无奈地开口,“如此这样,便只好我亲自动手了……嗯……从哪里开始呢?”
说着朝无尾伸出了手,无尾在他话音刚落时候睁眼,顾不得别的,忙一个鲤鱼打挺起来身,又以最快的速度缩到了墙角,护好了自己以及袖子里的杯子。
一眼看到站在她床前的男子,无尾惊得说不出话来,心底里的那丝害怕化成了对他容貌的惊叹。
透过窗子的月光下,和远处桌子上朦胧的烛火中,无尾看到,他的头发后梳,露出了他的整个脸,白皙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通透的冷白,唇角形状完美,眸底潜藏着七分笑意和三分嘲弄。
漂亮魅惑,而又玄机暗藏。
他生得实在是太好看了,无尾吊着的一颗心稍稍放下了些,长得这么好看,应当不会劫她的色。
这样想着,无尾又偷偷的瞄了他两眼,长得这么好看,半夜跑到她床边,这不是在做梦吧?
无尾悄悄地伸手,在胳膊上掐了一下,疼得她龇牙咧嘴,脑子一时间无比的清醒。
“你,你作甚?”无尾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
“转过去。”那人冷冰冰地开口,无尾抖了一抖,没有动弹。
“嗯?”他示意性地威胁了一下。
无尾只得转过身体,他偷东西就偷东西,既然不想让她看见,何必吓她起来,她装睡,他偷东西,两不误嘛。
无尾刚转过身体,那人在身后又道,“将上衣褪下来。”冷冰冰且理直气壮地命令道。
无尾攥住衣服的手紧了紧,难不成是真的想劫色?
这可如何是好?
那人见无尾不动,似乎并没有多少耐心,站在无尾床前两步开外,用法术将她的衣服褪到了肩头。
只是一瞬间,那人微微眯了眯眼睛,看到了无尾背后的一个图案,火红的印记在无尾光洁白皙的脊椎骨上,十分的妖冶醒目。
“啊……”无尾未有防备,发出一声惊呼,上衣掉得猝不及防,她挣扎之下,方才袖子里藏着的杯子“咣当”一声滚到了床下。
无尾听到这声响,挣扎的身子一僵,声响里似乎还带着那名男子的嗤笑声,而后,空气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安静。
“呵……”那人发出一声感叹,惊得无尾回了神,无尾忙将衣服穿好,拽得紧紧的,平复了一下情绪,将脑袋转了过去。
床前哪里还有方才人的身影,无尾探头望了望,又大着胆子下了床,将落在地上的杯子拾了起来放到了桌子上,人似乎已经走了。
她大致看了看屋子里,摆设依旧,似乎没有被翻动过的痕迹。
她又打开房门朝外面望了望,院子里也很安静,无尾收回视线,将门关紧,又不放心地将门闩死死地插上。
思来想去,还是不放心,床上有两床被子,无尾伸手抱下来一条被子,铺到地上,将自己裹了起来。
然后双脚和腰腹使力,挣扎了几下,滚到了床底下。
无尾看着眼前的床板,十分安心的睡去。
……
翌日,昨天照顾无尾的那只狐狸姐姐端着洗漱的水进来了,将水放到桌子上,走过去打开床帘子,被褥里空空的,未见无尾的身影。
奇怪,难道醒得早出门去了?人生地不熟的,又不认识路,能去哪儿呢?
狐狸姐姐思索着,觉得还是要去告诉……
“咚”得一声,紧接着,“啊……”
狐狸姐姐吓了一跳,遁着声音望去。
无尾在床下睡了一夜,次日醒来,还没睁开惺忪的睡眼,下意识就要坐起来。
脑袋“咚”得一下磕到了床板上,疼得她眼冒金星,这才想起来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挣扎着爬出床下,面前停住了一双鞋子,无尾趴在地上,头抬了起来,以一个费力的姿势,看到了照顾着她的,狐狸姐姐的脸。
“噗嗤”一声,狐狸姐姐没忍住笑了出来,无尾的脸不由自主地红了一红。
“你这是作甚?”狐狸姐姐蹲下身子,扶住无尾的胳膊,将她拉了起来。
“唔……”无尾揉了揉发痛的脑袋,如实说道,“你们家这屋子,昨日遭了个奇怪的贼……”
狐狸姐姐听到这话,扶着无尾的手一顿,怕不是大公子吧?
“那贼倒是什么模样?”狐狸姐姐不动声色的问了一句。
“模样生得不错,十分好看……”无尾大致回忆了一下,含糊地说道,好看得她找不出来一个确切的形容词来描述。
“你一定饿了吧,吃食已经准备好了,你洗漱一下跟着我过去吧?”
为何要出去吃?
无尾洗漱时心头存着一丝疑惑,难道是这家的主人要见见她不成?
无尾洗了脸,漱了口,将头发随意地挽了一个发髻,就要跟着狐狸姐姐出门。
狐狸姐姐拦住了她,“你就这样出去吗?”
“是啊。”无尾不确定地回答,有什么问题吗?她平时就这这副模样啊。
狐狸姐姐叹了口气,“这样不妥,一会儿要出去见人的,可不能如此就出去了。”
说着按住无尾的肩膀,将她推到了镜子前的凳子上坐下。
自己进了里屋翻翻找找,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条衣裙,她递给了无尾,“喏,进去换上这件吧。”
无尾进了屋子,将那身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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