厢房空着,只有一间屋子点了烛火,无尾猜测那是凤令的屋子。
因为他今日回来了,晚上一定会在这里住,侍从提前收拾好了。
无尾收回目光,穿过厢房,借着月光寻找,后面有一处空地,种着好多树,只是都没有方才那棵梧桐树大,地上有许多碎石,无尾差点儿崴了脚。
她猫着腰,仔细扒拉着灌木丛,找了两刻钟,才找到黎鹰口中那条凤令自幼偷跑出去的,下山的那条隐秘的路。
无尾苦笑,不曾想下午刚知道的这条路,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
果真难找,并且时隔多年,或许是当时凤令的身量尚小,如今看来,这路狭隘崎岖,委实不好走。
她思索了一下,心念一动,化作了原身,钻进了灌木丛,回身将草丛扒拉了两下,做出无人进过的样子,扒拉完掩盖好痕迹又自嘲地咧了咧嘴巴。
没必要这样,谁会来找她呢,没有的。她走了,约摸也不会有人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