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心头又不言而喻的浮上一丝懊恼,素来有见地的小殿下难得的没了主意。
女神仙,真是个让人摸不着头脑的存在。
白藉为了避开和祁承同行,步伐不由得快了些,却一个不巧,竟走岔了路,白藉抬头,她无辜,这下便只好等别人发现她不见了来捞她了。
白藉如闷头苍蝇一样的转,刚巧听到附近有话语声,夹杂着些许嬉笑打闹的声音,她遁着声音走去,原意只是想问问路,却不小心听了一耳朵的墙角。
只因听到一女仙提及了她的名字,白藉欲拐进去的步伐蓦然止住了,譬如你在背后讲了谁的小话,断然是不愿在讲小话的时候看到此人的,也认定不会看到此人,才如此张狂地去讲他的小话。
于是她便十分善解人意地在外面听着,想等这人说个痛快了之后,再进去问问路,如此,倒也不失礼数。
“哎,看来现在天后娘娘是铁了心的要撮合小殿下和那白藉仙子。”
“可不嘛,不然何苦大费周章地让他们二人下界去培养感情。”
“那白藉仙子真是好福气,竟能得天后娘娘青睐至此,想那之前,多少爱慕殿下的仙子明争暗斗,殿下都不为所动……”
“说起来,这白藉仙子表面瞧着无甚情趣,可实则却真真是个厉害的,明白小殿下这条路行不通,转而去巴结上了天后娘娘,小殿下再张狂,也还能越了天后娘娘不成?”
这句话一出,便一呼百应,底下几句都叹道“果真如此……我怎么没想到……”之类的云云。
当事人表示,人言果真可畏。
不过,什么叫她看着无甚情趣,她长得如此寡淡吗?
还有,她真的没有巴结天后娘娘,也没有喜欢那个张狂自大目中无人的小殿下。
为什么这种烂人也这么多人喜欢,没道理。
白藉耸了耸肩,看来这路是问不成了,现在这种形式她若是抬脚进去,怕是要彻底将她们得罪个明白了。
又断断续续地走了一段路,白藉瞥见不远处有一亭子,还不小,她寻思着上前去歇歇脚,那亭子浮在半空中,下方有流云似水般不断地滚滚落下,上书牌匾——流云亭,倒是个应景的好名字。
走进了才发现亭子里侧也歇着一个人,是位女神仙,坐在桌子旁,桌子上摆着茶点和瓜果,好不诱人,偏偏还只有那一张桌子上有,白藉厚着脸皮走过去。
亭中的女子看到了白藉走过去,对着她微微颔首,白藉也报以一笑,欲上前问个路,顺便摸走些茶点。
白藉看那仙子身上穿的,是那天边的落霞织出来的衣裳,头上戴的,是月华淬炼成的发钗。
琢磨琢磨,这当是个品阶不小的女神仙,面容也当真美丽,白藉觉得自己应当先开口做个自我介绍,谁知那女神仙对着她细细地瞅了瞅,白藉觉得后颈一凉,这眼神,真是似曾相识得厉害。
那贵气仙子开口,唤道,“白藉,坐吧。”
白藉应声坐下,才惊疑过来,她是如何得知了我的名字,哎,白藉胸中生出一腔愁绪,看来她在这天族,是真的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