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刀鱼咬牙,额头渗出冷汗,“这些都是真的,但……不是现在该想的!”
玉佩突然爆发出刺目青光。
青光如利剑,刺破金色地网络。巴刀鱼感觉压力一轻,趁机向前突进,菜刀直取余味胸口!
余味不躲不闪,只是抬起右手。
食指上的青铜鱼戒亮起。
“铛!”
菜刀砍在无形的屏障上,再难寸进。
“青铜戒‘饕餮’。”余味微笑,“可吞万物之力。你的玄力,我收下了。”
戒指上的鱼仿佛活了过来,张开嘴。巴刀鱼感到体内玄力不受控制地向外涌出,被戒指疯狂吞噬!
“刀鱼!”酸菜汤的惊呼传来,但她被三四个被控制者缠住,无法脱身。
娃娃鱼跪倒在地,双手捂头,正在用读心能力与那些人的控制力量对抗,也已到极限。
巴刀鱼感觉力量在迅速流失,视线开始模糊。手中的菜刀白光黯淡,玉佩的光也在减弱。
要输了吗?
不行。
他猛地抬头,盯着余味那双充满自信的眼睛。
然后做了个出乎意料的动作——
他松开了菜刀。
菜刀当啷落地。
余味一愣。
就在这一瞬间,巴刀鱼左手玉佩猛地按在自己胸口,右手食指蘸取口中残留的舌尖血,在空中急速划动!
不是写字,而是在……做菜。
虚空为锅,玄力为火,精血为料。
这是他从《玄厨异闻录》中看过的禁忌之法,从未试过,也不知后果。但此刻,别无选择。
“以血为引,以神为火。”他嘶声道,“破!”
指尖划过的轨迹燃烧起来,不是火焰,而是一道青金色的光芒。光芒在空中凝结,化作一碗朴素的、冒着热气的——
白米饭。
只有一碗白米饭。
余味先是一怔,随即大笑:“白米饭?你想用这个破我的极乐盛宴?”
但笑声很快卡在喉咙里。
因为那碗白米饭散发出的,不是多么诱人的香气,而是一种……家的味道。
是深夜归家时锅里温着的饭;
是童年时外婆亲手盛的饭;
是疲惫时最朴素也最踏实的安慰。
简单,纯粹,真实。
金网开始颤抖。
那些被控制的人动作慢了下来,脸上的狂热笑容出现裂痕。有人眼中恢复了一丝清明,茫然地看着四周。
“不……不可能!”余味脸色变了,“极乐至味怎么会输给一碗白米饭?!”
“因为你的‘极乐’是虚假的。”巴刀鱼喘息着,每说一个字都消耗巨大,“是用玄力强行刺激出的幻觉。而这碗饭……”
他看向空中那碗光芒凝聚的白米饭。
“连接着人最真实的记忆和情感。虚假的快乐,永远赢不了真实的温暖。”
余味怒吼,青铜戒光芒大盛,想要吞噬那碗饭。但米饭的光芒虽不刺眼,却异常坚韧,如涓涓细流,渗透进金网的每一个缝隙。
咔。
金网出现第一道裂痕。
然后是第二道,第三道。
裂痕如蛛网蔓延,最终——
“砰!”
金网破碎,化作点点金光消散。
那些被控制的人同时身体一软,瘫倒在地,陷入昏迷。他们脸上狂热的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平静,甚至有些疲惫。
“不……我的研究……我的盛宴……”余味踉跄后退,撞在灶台上。
灶台上的砂锅翻倒,汤汁洒了一地。那汤汁落地后竟腐蚀地板,冒出滋滋白烟——显然不是正常的食物。
巴刀鱼艰难地站直身体。刚才那一下几乎抽空了他所有力量,玉佩的光已经微弱如烛火。
但他还是走向余味。
“你输了。”
余味盯着他,眼中闪过疯狂、不甘,最后却化为一种诡异的平静。
“你真的以为你赢了?”他低声说,嘴角勾起奇怪的弧度,“这场‘宴席’,只是开胃菜。真正的主菜……还没上呢。”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猛地摔在地上。
瓶子破裂,紫色烟雾弥漫。
“小心有毒!”酸菜汤冲过来,捂住口鼻。
等烟雾散去,余味的身影已经消失了。只留下地上碎裂的瓶渣,以及——
一张折叠的纸。
巴刀鱼捡起纸,展开。
上面只有一行字:
“七日之后,满月之夜,城中村宴席再开。届时,百人赴宴,共享永恒极乐。若想阻止,便来赴这场‘生死宴’吧。”
署名处,画着一枚青铜鱼戒的图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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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刀鱼小馆时,天已微亮。
那些被控制的人被送往医院,警察接手了现场。巴刀鱼三人做了笔录,但隐去了玄厨相关的内容——普通人很难理解这些,只会徒增麻烦。
现在,三人坐在店里,面前摆着那封信。
“百人赴宴……”娃娃鱼声音发颤,“他想一次控制一百个人?”
“不止控制。”酸菜汤面色凝重,“从王建国的死状看,这种‘极乐盛宴’对食用者的消耗极大。百人赴宴,可能就是百条人命。”
巴刀鱼盯着信纸上的青铜鱼戒图案。
“这个图案,我见过。”他缓缓说,“在我父亲留下的笔记本里。他说这是‘饕餮盟’的标志——一个追求极致享乐、甚至不惜以人命为食材的玄厨邪派。”
“你父亲也是玄厨?”
“我不知道。”巴刀鱼摇头,“他去世得早,只留下这家店和这块玉佩。笔记本里很多东西我都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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